#我喜欢你的信息素[超话]#
段嘉衍刷到一个视频。

“你是否在雪山上救过一只狐狸？”
“你是那只狐狸？”
“不，我是那只酱板鸭。”

他看完笑了一下，偏头看旁边正在看书的路星辞。

“路星辞。”

路星辞没抬头。

“你是不是在雪山上救过一只狐狸？”

路星辞翻书的手停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

段嘉衍等着他反问“你是那只狐狸”。

路星辞看了他两秒，开口了：“你是那只酱板鸭？”

段嘉衍愣了一下。路星辞没有按视频的台词走，直接把答案说了出来。

“……你知道这个梗？”段嘉衍问。

“嗯，刷到过。”

段嘉衍靠在沙发上，看着路星辞。“那你怎么不按台词来？”

路星辞把书放下。“你也没按。原视频是‘你可曾在雪山救过一只狐狸’，你说的不是原话。”

段嘉衍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没说“可曾”。

“……行吧。”

路星辞看着他，顿了一下。“所以你是什么。”

“什么？”

“你是那只狐狸，还是那只酱板鸭。”

段嘉衍本来想说我当然是狐狸。但他看着路星辞的眼睛，话到嘴边变成了：“你觉得呢。”

路星辞伸出手，把段嘉衍垂在额前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酱板鸭。”他说。

“……为什么？”

“狐狸不会来问我这个问题。酱板鸭才会。”

段嘉衍把他的手拍开，耳朵有点红。“你才酱板鸭。”

路星辞收回手，嘴角弯了一点。“那你是什么。”

段嘉衍没回答。他拿起茶几上的橘子开始剥，剥开了一瓣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含混地说了一句：“我是来报恩的。”

路星辞看着他。“报什么恩。”

段嘉衍把橘子咽了，又剥了一瓣。

“你猜。”

路星辞把他手里那瓣橘子拿走了，放进自己嘴里。

“不用猜。”路星辞说，“来了就行。”

段嘉衍看着他把那瓣橘子吃了，把剩下的橘子放进路星辞手里，站起来去厨房倒了杯水。他端着水杯站在料理台前，喝了一口。水是凉的，从喉咙一路凉下去。他想起刚才路星辞说“来了就行”，语气很平，跟在说“今天温度刚好”一样。

段嘉衍把杯子放在台面上，站了一会儿。

路星辞出现在厨房门口。“橘子还吃吗。”

段嘉衍转过身。“吃。”

路星辞把手里的橘子递过来。段嘉衍接过，掰了一瓣塞进嘴里。

橘子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