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場詭異的暴風驟雨之後,人間來到了六月。
遠行歸來後,又是連綿的酒局。昨日,好容易遇到一個輕鬆的聚會,幾個不喝酒的朋友,相約去鬆間喝茶。
初夏的鄉里,田間有農夫,在烈日下播種。在收穫未卜的當下,耕耘總是要繼續的。
午飯時,遇到久未謀面的小兄弟,當年在一起廝混的記憶,又激起了酒興,於是我們兩個人,在一桌人故事的談笑之間,愉快地分掉了一瓶酒。
理性儘管骨感,卻總是敗給了感性的豐滿。
代駕回工作室,酣暢地睡至黃昏,被貴叔的電話驀然打醒,鬼使神差般地又答應了他,赴晚上的飯局。
悔意滿滿地奔赴舊情綿綿的飯局,席間,任你如何身體的托辭和宿醉的解釋,都逃不過“三碗不過岡”的情感糾纏。
姐夫哥,小舅子,將進酒,杯莫停。當第四瓶酒開啟後,我身邊,一直以身體有恙未端杯的朋友,都敵不過滿桌的熱情,被敬酒三兩。
五個人的飯局,飲酒四瓶,平均八兩,我投降喝一半,又喝了四兩。
古來聖賢皆清醒,唯有飲者不知愁。男人喝吧,不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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