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命运
这个命运,具体到我打乒乓球这件事,就是:不是我要打乒乓球,是上天安排的——要我打好乒乓球。
我也是慢慢意识到的:
1.我教练因为儿子工作单位搬迁而搬家,他们老两口为了帮看小孩也买房装修搬家到附近小区——去年五月下旬,他去球馆办理了会员。
六月,整天干这个干那个、天天觉得时间不够用、之前从没想过打乒乓球的我,仿佛被召唤,忽然就想打乒乓球了,二话不说就去健身房楼下的球馆打听入会适宜。几天后儿子回国,弟弟们来聚会,之后又去南疆——等都忙完了,就马上去买装备办卡,找付费教练了。
2.当我和付费教练在学员区笨笨卡卡地学习时,会看到我教练有好几个男男女女追随者,每天上午(后来才知道还有晚上)轮番上阵,大部分是打基础,有几个是打分——能打及格就很高兴,天天虽九死而不悔。我和付费教练学完后,我教练是第一个和我打球——检验学习成果的人。休息了十多天,再去球馆,我教练会抽空儿带我练练。我虽然积极要求进步,非常想跟我教练打球,但也懂分寸知进退,知道不能过多影响其他人和他打球。
转折来了:不到十天,我教练突发心梗住院。他出院后的情绪低落期——我不断开解他,也互相熟悉——等他恢复期,体力精力所限,早晚就都只跟我这个新手慢慢打——当然,随着他体力精力不断恢复,我也不断进步,速度力度渐渐加强。
那真是上午打,晚上打,风雨不误,天天勤学苦练,对我教练感恩戴德的峥嵘岁月啊。
3.我教练独家教学陪练两个多月后,大家纷纷说我正手可以毕业了。而因为家务事和个人健康以及二次手术准备等多种原因,我教练暂时不能到馆里打球了。
提前十来天,我教练开始逼着我和别人打——他得看到我能和别人打,能适应别人的球,能自己在球馆站住脚。
临别前,又分早晚把我托付给另外几个人好、球也还好(水平不一,但陪我练习都绰绰有余)的大哥——可我怎么受得了从独享一个高手教练,到和好几个人争两个不太入流的人呢?晚上不去了。
上午人多,自己选择也多。开始比较固定跟着一个以前也打过也觉得好的刘老师(也听我教练的话,偶尔和别的人都试玩玩)。刘老师以前在体校当过田径类教练,球打得特别好,经验丰富,长年跑马拉松,人也没说的。但他前两年因为左腿神经受损,剧烈跑动会微微受影响,所以平时不太方便打分对抗——带我这种还不能打分、各项技术还没学全的新手既是大材小用,也是恰到好处。
可是,大家虽然都喜欢打分,但天天也必须打基础啊——所以,刘老师也是被众人特别是想提升正手攻水平的球友疯抢,有大美女(原来也是我教练的拥趸,但是没抢过我,就转而投奔他)定点约球的热门人物。
4.大美女平时约的是10点左右。所以刘老师和我约9点(以前这个时间我上四楼健身)。几天后发现大美女天天提前15分钟到,刘老师又主动提前约到8.40,保证我的练习时间。并说大美女打完后(一般都不到一个小时)我可以继续和他打。
别的老头儿打趣说:小杨,你和那谁天天这么轮换着打,老刘不出一个月就得让你俩拖垮。
谁知刚一个礼拜,我就病了。等我病好回到球馆,听说前一天大美女打分时摔倒受伤了!
转折来了:刘老师也归我一人了——除了大美女在家休养来不了外,大家都说我正手打得相当不错(刘老师也这么认为,他开始以为得一个月我才能适应他的极快速力道极大的打法。这个我教练功不可没。),开始天天打高球了——进步也快,几天下来,从打两三个,到今天好多次连续打10个以上。刘老师特别高兴有成就感,他也获得了解放,不用天天单调乏味只带我打正手——其实,我每天都对刘老师说,你想和别人打就打去,调剂一下,我不好意思自己一个人总霸着你。而刘老师每次都是等我累得打不动了才和别人玩。
大家天天看着我不断进步。今天突然有一人发现:小杨尽和最高水平的人玩,玩一玩还都阴差阳错地只陪她一个人玩,进步能不快么?
发布于 辽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