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ocares[超话]##谁把谁当真#
【热浪】12
其实,这也不足为奇。
赵锦辛摇摇头:“这就是二叔的家事了,轮不到我们小辈指手画脚。”
他转身欲走,却被一把抓住手腕,墨镜快速道:“我还没说完。”
赵锦辛浑身过电一般,耐下性子听他讲完这几句话已经是他的极限,这一举措直接惹恼了赵锦辛。
感受到来自赵锦辛的低气压,墨镜吞了吞口水,放开了他。
“抱歉。”
“还有什么话,一次性说完吧。”
“锦辛,那个孩子,今年十七岁。”
赵锦辛瞪大了眼睛,猛地转过身去,青年正势在必得地看着他。
不可能的,不可能,赵崇结婚到现在不过过去了十年,他怎么可能会有一个只比自己小三岁的私生子!
如果是年轻时候留下的孽,那么当初一定就已经拿钱堵实了,怎么可能会被后来的黎朔抓到把柄!
那么……这就是他爸的私生子。
黎朔知道这件事吗?如果知道的话,他怎么可能还铤而走险……
赵锦辛大脑一片混沌,越是混乱的情况,他便越冷静,墨镜微笑着,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他名义上还是赵家的孩子,可惜实质上已经被踢出了局,不过这样精彩的戏剧,是个人都会感兴趣。
“二叔有了婚外遇不假,但是那孩子,你知道我的意思,爷爷更不可能是傻子。”
乱了套,全部乱了套,赵锦辛捏了捏太阳穴,沉声道:“我知道了,谢谢。”
“不需要我保守秘密吗?这可能不是一个适合外界知道的消息。”
赵锦辛冷冷看他一眼,只这一眼,便叫人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寒意。
他讽刺一笑:“赵家上下,没有能堵上的嘴,没有能封上的耳朵。”
墨镜微笑着朝他致意。
*
黎朔一席长衣,正在老宅大门口等他。
他一身清风润月的气质,裹着黑衣总像芙蓉入了泥泞,和这乌烟瘴气的赵家格格不入。
似是感知到了赵锦辛的视线,黎朔偏过了头,那双眼睛里含着一分赵锦辛从未见识过的情绪。
是茫然,似乎还伴着水光。
他的小妈背着他偷偷掉眼泪了吗?赵锦辛快步走上前去,黎朔转过身就走,他快步与他并肩。
“很棘手吗?”
“你知道了?”
“知道了一点,他们的嘴实在不严。”
黎朔轻轻叹了一口气,沉默无言。
赵锦辛安静地看着他,他犹记得,自己被困仓库那天。
那群孩子平日里惹他不快,他倒不是能忍,只是觉得确实无伤大雅,那些把戏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那条狗,那条年龄不小的老狗,他们不会想到自幼孤独的赵锦辛是和这条狗为伴的,于是把他关了进去。
百无聊赖地逗那条恶犬玩,然后黎朔从天而降。
光一样,真的像光一样。
他用那双水一般柔软的眼神和磐石一般坚毅的语气告诉自己。
“从现在开始,注视我,观察我,模仿我。”
看看我是怎么解决了这些喽啰,学习我,我亲手引导你。
于是赵锦辛开始观察他。
可惜渐渐的,他发现不行,黎朔还是太过于心慈手软,不过胜在脑子好使,他更偏向于客观的,正面的回击而不是阴恻恻的报复。
不行的,这样撑不了太久,对付畜牲最好的办法,就是狗咬狗。
可是黎朔的手不能见红的,所以只好由他这个孝子代劳了。
他的确是黎朔最趁手的剑,因为这把剑在主人施发号令以前就已经找到了目标。
他乐意的。
赵锦辛软下声:“小妈现在是不是不生我的气了?”
黎朔淡淡瞥了他一眼,眼尾泛红——看来不是哭了,是气的。
赵锦辛露出虎牙,笑容好看:“我就知道。谁欺负了我的小妈?我去给你报仇。”
幼稚,黎朔冷哼一声:“你们一个两个都是我的麻烦。”
“是小妈太心急了。”
“怎么,反倒是我的问题了?”
“好吧,我是麻烦。”
你不是,你是我的宝贝。
这话黎朔当然不可能说的出口,他心底一松,又轻轻叹了一口气。
伸出手,揉了揉赵锦辛的耳朵。
“你今年已经二十岁了,听话一点,不要让小妈操心,好不好?”
“小妈应该操心我,如果不为我操心的话,你就要去关心别人了。”
清风款款袭来,这个月份的风并不含凉意,反而是携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潮湿,裹着层层热浪,缓缓飘来。
黎朔眉头轻蹙,松开了抚摸赵锦辛的手。
“锦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黎朔,是不是有第二个人要和我一样,喊你小妈了?”
他的小妈,要有第二个儿子了。
/唉太没出息了短短几章写得把自己先扫的不行得退出去缓缓才行[捂嘴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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