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ilopeganum
26-06-06 11:45

最近很着迷白先勇(为什么前40年我都没有看过),看完台北人不过瘾,又开始看树犹如此。白先勇的文字,是一种有温度的清冷,可以用最温暖的语言写着最绝望的情感,那种痛,初看并不浓烈,但却挥之不去。“美中不足的是,抬望眼,总看见园中西隅,剩下的那两颗意大利柏树中间,露出一块愣愣的空白来,缺口当中,映着湛湛青空,悠悠白云,那是一道女蜗炼石也无法弥补的天裂”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