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艺家:“她拒绝表演这个过程。”看了李翊云的另一本书,写到了她离开中国前的一些经历,在一个集体主义环境下她确实是个从不配合表演的人。作为心理健康工作者我阅读至今的体验更多是感激,她的书写并不为grief而生,但让我有机会窥见创伤重重的家庭与个人的真实内心图景,去重新思考一些过去的认知与经验。我也知道她的表达需要多大的勇气,这些图景必然会勾起一些人的创伤与愤怒。相比一颗丢进池塘里悄无声息的石头,激起千层浪的文学作品必然是有巨大张力的,无论那种张力是不是符合一些人的价值观,甚至那些愤怒与声讨本身就完成了对其作品力量的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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