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点最近写的喻黄
喻文州会抽烟吗。
偶尔吧,他淡淡笑道,从队服外套的兜里摸出烟盒,夹一支出来,不点燃,只叼在嘴里。
他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响,内容从昨天训练赛某人的失误到下一场比赛的阵型。
窗外还下雨,八月总下雨,喻文州没什么所谓地想到,阴雨天适合睡觉,所以他需要一点淡淡的尼古丁味道提神。但黄少天撑着伞走过窗外,他转过身看他,玻璃窗被雨珠里的尘土染得有些模糊,恍然间喻文州觉得自己做了一场大梦。
他和喻文州之间隔着一层雨幕,却好像隔过万水千山。
黄少天笑着敲了敲玻璃,嘴角像一把锋利的刀,比茶多酚或尼古丁都管用。
黄少天的耳后有一颗红痣。
他上周、上上周看,那处都还是光洁一片,约莫是近些日子新生出来的。
喻文州的指尖划过那处,略带些痒意,他笑着,眼底下起广州不散的雨。
他说,这痣是雨滴敲下的刻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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