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ght_here瑞溪
26-06-06 09:34

细密的鳞片在皮肤下不安分地涌动,忽而闪现一弧冷冽的青白光泽,忽而又隐没入人类温热的肤色之下。
她的瞳孔在竖瞳与人类瞳仁之间剧烈震颤,意识像被撕扯成两半——一半是盘踞千年冰冷的本能,嘶嘶吐信,渴血、渴望纠缠;另一半是身为人的温热痴念,念着一个名字,念着一双总是含笑的眼睛。
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呜咽的低吟,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理智的弦一根根崩断,蛇性在体内横冲直撞,叫嚣着缠紧、绞杀、吞噬。她猛地抬手,五指死死攥住君君胸前的衣襟,骨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几片尚未完全隐去的鳞片刮过布料,发出细微而锐利的声响。
衣料被揪得变了形,尖锐的指甲没入皮下,在锁骨处留下几道狰狞的血痕,她微微一颤,却未躲。那刺入的疼,像是被她用指尖,在她心口种下了一朵花。她把她拽得那样近,近到鼻尖几乎相触,近到她竖瞳中映出她瞳孔里自己濒临疯狂的倒影。
她是温热的。隔着薄薄的夏衫,指尖触到他胸膛下急促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像擂鼓,像惊雷,却奇异地与她体内暴走的妖力产生了某种共振。那股蛮横冲撞的野性遇到这心跳,竟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兜头罩住,挣扎的力道不自觉地缓了一瞬。
“我疼……”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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