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眼与积肥

岂止农民对猪眼
不止农民积粪肥
——柏桦

一、猪眼

猪、人对眼，彼此会被吓住
我这就读到了最恐怖的一句：
“永远不要看猪的眼睛。”

猪的视力几乎达到360度。
有多可怕？“有时候，它们
看起来好像并没有看你……

但如果你看它们的眼睛，
就会发现它们一直在看你。”
说某人面带猪像心中嘹亮

岂止这句川东歇后语有味
那猪心透过猪眼盯着你看的猪
并不亚于你人心的嘹亮

那长了一对像猪眼的人呢
不可交！因为他不得善终。
梁鸿志双目如猪落得个枪毙的下场

那看上去笑嘻嘻的猪呢？
尤其是上海的猪，为何特别该杀？
因为张爱玲就是这么说的

二、积肥

都说有猪有牛，积肥不愁
都说无事少赶场，有空多捡粪
出门带个粪撮箕，庄稼用肥不着急

那偷粪是可耻的吗？
这还用说吗，这标语到处张贴
在西师吴宓教授也严谨地看守粪池

那肥料是重要的吗？
请听李井泉的忠言吧：
“我们江西人，尿桶不出房。”

继续听罗宁教授说积肥事：
“家乡有人外出赶场，
小便也找个土块尿湿，帶回家。”

除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还有多少积肥故事可以讲
讲清朝钦差在伦敦得狮子粪一瓶

讲1969年4月2日晚
大寨女社员几乎全体出动
为了这一夜送肥八百担

2021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