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弥
26-06-06 08:12 微博认证:人文艺术博主

荔枝在淮河两岸算是稀罕物儿。常言道物以稀为贵,南方的荔枝翻山越岭,马不停蹄,现摘当日达,更是贵得骇人。第一回见着,浑圆紫红,皮糙扎手,模样算不上可人,口感委实不赖,只嫌剥壳儿吐核儿略微麻烦些,此外竟挑不出半点毛病,真个是晶莹剔透,甜润沁心,堪称果中绝品。
只是每回动嘴,家中长辈少不得反复叮嘱:“多吃上火。” 上火究竟能上到甚么地步,是否到了打针吃药严重光景,我至今也懵懵懂懂。只是这东西,一旦上手,就再也停不住,欲罢不能。于是这些年来,这么一边顶着“上火”的恐吓,一边偷偷享受口腹之福。
后来读到东坡先生的诗句,说是“日啖荔枝三百颗”,心里头好生纳闷,吃这许多,该上多大的火呀?莫非野火一般。[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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