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醒了,是因为做了一个特别奇幻的梦。
我怕自己忘掉,硬是睁开眼,强迫自己记住了几个片段,但是没有办法,凡妇的脑子不给力,这会儿已经快忘完了。
不知道是什么社会背景,逃难?生病?还是战争?反正是走投无路了,被人送到了一座山上。
整座山非常非常的大,不仅仅是山,看起来还是一个道观,烟雾朦胧,景色奇幻,不像人间。
说是要走到山顶去,背着我的人是个大男人,他的肩膀很像某总,但是我看不到他的脸,一路上什么话都没说。
他穿着玄黑的衣服,像个古代的侍卫。我穿着米黄色交领短打上衣,系着腰带,不是宽袍大袖,是窄袖。裤子是浅灰色的,像灯笼裤,很宽松。
他一路把我背到山顶,放在一个小木屋的门口,自己走上前去敲门,我离得远,听不清他和里面的人对话。没多久,一个穿灰白色道袍的道爷,推开门走了出来。
那张脸清秀睿智,不像老人,但是胡子和头发都是花白的。看我跪在院子里,他就让穿黑衣服的人把我抱进房间。
道爷开始做法,石光电火之间,不知道从哪边,用拂尘隔空取出来一条蛇。不是蛇,应该是蟒,很大很可怕。道长说,小白,轮到你救人了,你愿意吗?
蛇直着脑袋听了一会儿,然后像磕头一样匍匐在道爷脚下。道爷就用拂尘,手起刀落,隔空一划,把一个活生生的蛇,砍成了两半,给我嗷的一声吓晕过去了。
不知多久,等我醒过来,房间里只有蛇和我两个人。断了一半的蛇,站立着看我,像一个柱子,比我矮了一个头尖,大概只有小丁火那么高。两只大眼睛圆溜溜的,吐着信子,说可爱也挺可爱,说恐怖也非常恐怖。
我惊恐至极,退后三步,跪下来给蛇磕了三个响头。我崩溃的说,我在人间都不吃肉,真没想过要吃你的肉,要是知道吃了你的肉才能好,我就不来了。
我跪在地上忏悔的嗷嗷大哭,不知道哭了多久。蛇移过来身子,咬住我的衣袖,我以为她要咬我手,就赶紧把手往衣袖里缩,但是我穿得是窄袖,根本不足以把手藏起来。
蛇露出尖尖的牙齿,把我整个手都用嘴巴含着,就像猫咪那样,只用牙齿轻轻的咬,没有用力。尽管不那么恐惧了,但是半条蛇的样子还是很可怕。
我问它道爷呢?它把我的手机叼过来,我打开手机给道爷打电话。我不知道自己为啥会有道爷的联系方式,不是数字号码,是一个社交软件,点击头像就可以通话。道爷的网名是买菜还是卖菜,记不清了,头像就是他穿藏青色道袍的照片。
挂了电话,蛇领着我去找道爷,我走的正常道路和楼梯,蛇走的像猫爬架,遇到圆筒的,它就钻进去,遇到高低的,它就跳上去,很熟悉的样子。它哧溜的很快,像是在给我带路,又像是在游乐场玩儿。
我们走到道爷的房间,道爷让我下山,说回去之后吃小白就能好,把剩下的小白分两次吃掉,先吃身子,再吃脑袋。我跪在地上大哭,说我不要吃小白!道爷一脸无语的看着我,半天没说话,转身进房间关上了门。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就一个人沿着原路下山,想起我的同伴还在山下等我。反正我不要吃小白,只要不吃小白,怎样都行,想起那半只蛇,我就心疼的流眼泪。我平时连肉都不吃,怎么能吃蛇呢?它被我吃的只剩半条身子,得有多疼。
就这么抹着眼泪,走到了山下,看到了某总,他穿着御林军一样的,镶嵌着金色云纹的衣服,坐在一个类似饭店的地方。看我走过来了,他欢喜的从座位下来,抓住我的手,从上到下的打量,惊奇地问,你好了吗?能走路了?
我点点头,说能走了,但是还没完全好,道爷说让我把剩下的蛇吃完才能好。蛇呢?他急切的问。我不愿意吃,就没带回来,我低着头小声说。给某总气的,朝我吹胡子瞪眼的喊,你就给我作吧,你啥时候才能听话?你这样啥时候才能好!
还没等我开口,身后支愣一下,跳出来一条蛇,不,半条蛇,银白色圆圆的脑袋,吐着信子对某总笑,说:把剩下的我吃了,就能好!
额,直接给我吓醒。[二哈][二哈]#碎碎念##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