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晨1987
26-06-06 03:39 微博认证:作家、推理书店“谜芸馆”创始人

#谜芸馆书店日记# 深夜读完孙了红先生未竟之作《绿色之烛》,掩卷长叹。故事没有写完,尚在连载之中,凶手是谁,还不曾揭露,这位侦探小说家,就死于穷困潦倒中了。据卢润祥先生《孙了红寻踪》一文透露,其晚年居无定所,后得一家叫“济生会”的慈善机构帮助下,才有了住处。在这本遗作中,他对自己“侦探小说家”的身份,表现的非常厌恶,甚至借文中友人讥讽自己:“无怪乎你一世只做了被人轻视的侦探小说匠”!还有那句借“我”之口,说出:“侦探小说家!这个下作的头衔,使我听着,感到一种有分量的不愉快!我一直在想,有一天,朋友们肯发发慈悲,把我这头衔取消,我相信,我在被送进火葬场的一天,我的脸上,一定会因此留下点微笑的!”在我看来,这种表达,有一种怀才不遇的痛苦,而他把这种痛苦,转嫁到了侦探小说上。与他同龄的日本推理作家木木高太郎相比,孙了红的人生就比较凄惨了。木木高太郎不仅获得了直木奖、第一届侦探作家俱乐部奖等奖项,最后还成为了日本侦探作家俱乐部(现日本推理作家协会)第三任会长,一直活到了72岁。木木高太郎死后,葬于東京都中央区多磨霊園。而孙了红的墓地在哪儿?甚至有没有墓地?没人知道,也没人关心。木木高太郎因自己是侦探小说家,感到荣幸,孙了红则因自己是侦探小说家,而感到耻辱。同年出生,同为推理作家,不同的境遇,真是令人唏嘘!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