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结痂后总是感到痒,虽然知道撕掉痂皮会流血,但还是想那样做。
上周踢足球时不小心蹭破皮的城餐看着膝盖上已经结痂的伤口,不知道该不该那样做——撕掉痂皮。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害怕流血。
突然,城餐发现很熟悉这种感觉。像他偶然发现暗恋已久的对象喜欢男生,而他苦恼着要不要表白一样。他承认他害怕被拒绝。
伤口正在愈合,那难以忍受的瘙痒,城餐不想再忍受了,他决定撕掉痂。如果不流血,他的告白可能会被给予一些鼓励。
撕掉痂皮,伤口立刻渗血。
好像更痛了,不应该这样做的。告白呢?好像也不能那样做吧。
城餐不想在意渗血的伤口,而是认真考虑他和嗯搜的关系。这几年,被友谊的痂皮遮住的心口,在得知嗯搜也喜欢男人后,变得疯狂地发痒。撕开友谊的痂皮,会被拒绝吗?那这个结果会怎么样?失去他,得到不断渗血的心脏吗。
这时,嗯搜出现了,在城餐不断犹豫不决的徘徊中出现。
“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抠了吗?”
”啊?我喜欢你。”
好糟糕。说出口了。城餐被自己无意识的直进吓到了,连转移话题的力量都完全消失了。
但是嗯搜依然摆着平淡的表情。他从口袋里拿出碘伏和创可贴,蹲在城餐的腿边,给他涂上碘,然后贴上创可贴。最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也喜欢你。这次伤口再结痂,不要再抠了。”
城餐突然感觉到大脑运转缓慢,难道是承载过重了吗?他好像无法处理嗯搜提供的信息。直到他的小腿被抽了一次,他才成功重启。
“你怎么会带着碘伏和创可贴啊?”城餐避开了那个让他心脏狂跳不止的回答,选择了后一句进行发问。
“从你受伤的第一天开始。我知道你会撕掉痂皮的。”嗯搜起身坐在了城餐的身旁,“喜欢这件事我认为也是我先开始的。”
摆脱了心口发痒的痛苦,又立刻陷入了嗯搜对心房的狂轰滥炸。很可怕。如果主导权一直掌握在嗯搜的手中,那是不能的。
城餐选择了直接亲吻上嗯搜的嘴唇。要能贴近胸口听到耳边响起的雷鸣般的心跳声,才能打成平局。
贴上了,他心口的创可贴。 http://t.cn/AXGqGwy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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