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听到《我和你》,一条银色的丝线把我记忆的裂缝缝合。是的,《我和你》对我来说是银色的,可能是莎拉布莱曼的裙子,是中控的灯光,或者是电视机闪烁的雪花。我坐在观众席,独自一人回到2008年。
记忆里的老房子,我坐在床上,齐刘海,看着大肚子电视机,目不转睛地找着据说在观众席里的表哥。乌压压的人海,漂亮的舞蹈演员,那是一个只需要因为刘翔摔倒而伤心的夏天。
这样的夏天离开我已经很久了,下班在夜晚九点十五分,饥饿充斥着我的大脑,循着直觉去了肯德基,坐下,吃了一大份鸡的各种部位,直到十点,肯德基把客座区的灯熄灭。
我推开门,地面竟然是湿的,反射出路灯的光,像一滩银色的液体,缓慢地闪烁。我只是瞥一眼,却停在路中间,想着要不要拍张照呢,而后左边看见行驶来的车辆,我朝马路对面走去。
晚上喝了一些酒,坐在学校的小花园里,树荫下我和朋友聊天,酒精放大了感受力,也让我意识到这份工作究竟磨损掉多少我的想象力与表达力。
又想起今夜听到的《我和你》,婉转的弦乐像丝线,点滴的钢琴声是水滴,分辨不出其他的乐器了,但在这个令我欢欣的夏夜,我还是想只有那一份纯粹的感情,无论是为刘翔还是为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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