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家产演《鬼水怪谈》,拼劲全力使坏想抢夺别人的爱的鬼…(好吧那很恶毒了!是很坏很扭曲的阿萨夫…和很倒霉的紧骑?(偶尔也给诗人上位的机会..
那种死了很久的亡魂阿萨夫在塔楼遇到雨夜来躲避的小年轻紧骑,恍恍惚惚觉得公路骑士很像生前的爱人,于是一路尾随对方回家,看着二人你侬我侬心里久违地生出渴望幸福的期待。
诺顿有一个笔记本,这是他车祸后遗症有些健忘的习惯,在之后的日子里阿萨夫会在上面偷偷写许许多多爱你,有时车队的朋友帮他记数据的时候总被上面的话无语到,公路骑士只以为是紧急运输随意的恶作剧便不以为意。直到本子上不属于自己的笔迹增加,公路骑士也烦恼起来——卢基诺表达对占有欲的方式是否完全忽略了他的私人空间?紧急运输表现的一无所知的神情也让人来气,他们为此大吵一架。夜晚诺顿独自休息的时候身旁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他以为是卢基诺,对方用温和的语气问我这样让你不舒服了吗?公路骑士眯着眼睛回答:就是很让人困扰啊…但紧急运输总归服软的语气,让诺顿的脾气也缓和下来,他在黑暗中摸索到爱人异常冰冷的脸,犹豫一会掀开被子算是给了一个台阶,接着一双冰凉的手抱紧他,公路骑士咕哝一声你怎么弄成这样又迷迷糊糊睡过去…
翌日起床,公路骑士却发现房间反锁着房门,卢基诺孤零零躺在沙发,难道根本就没有道歉吗?诺顿疑心自己太想和好于是做了一个古怪的梦,但看到茶几上放着空白的笔记本,贴着的便签写着道歉的话语,他想:就当那个梦是真的好了。
临近诺顿的生日卢基诺准备了一枚黑曜石戒指,公路骑士带着期待的心情打开盒子时里面却是一只流光溢彩的红宝石戒指,紧急运输想要提醒——也许是他拿错了款式,但被爱包裹着的诺顿并没有察觉,满心欢喜戴上的同时又发现盒子的软垫底下夹着纸条,上面写着你愿意和我结婚吗?紧急运输觉得自己精神恍惚,他不记得自己做过这样的事情,他原本想要亲口诉说,可纸上与自己相同的字迹明确落着致爱人的爱语,公路骑士捏着卢基诺的鼻尖说我愿意…紧急运输想反驳这不是我想做的,却无法开口——此刻的结果无疑是好的,诺顿答应了他同时也喜欢这件礼物。之后的周末卢基诺回到他购买戒指的饰品店,确定并没有拿错款式之后,诺顿手上上来路不明的红宝石无时无刻不刺痛着他的眼睛。家里也怪事频发:下班之后的公路骑士为他买了一只昂贵的钢笔作为礼物,卢基诺问起原因的时候诺顿则反问,不是你写在便签上想要的吗?我想都买了就买贵一点比较好。紧急运输翻找起抽屉里的便签,那也是他们偶尔会用来留情话的日常之一,混乱的纸页中并没有他想要的答案,诺顿则很心大:也许刚刚好那一张就被风吹走了?
紧急运输因此变得疑神疑鬼,有什么东西总借他之口对着诺顿说话,恰逢三月换季之后的总是连绵不断的雨,卢基诺生了病,恹恹地躺下之后阿萨夫出现的次数更多了起来,比起操控紧急运输的身体他更想听诺顿亲口对他说喜欢和爱。于是某天公路骑士提着药袋回家,一进门就发现自己的笔记本掉落在地上,里面涂满了我爱你,涌动的文字扭曲着,戴着戒指的手泛起灼烧的痛感,诺顿以为是发烧的卢基诺翻出了旧笔记本,他拾起时却发现上面晕开的水渍,诺顿担心卢基诺晕乎乎沾了水。他一路从厨房搜索又打开卫生间的门,地漏上挂着几缕头发,不同于公路骑士那种狗狗般蓬乱的金毛,那些金发过分柔软,细腻地卷曲着,像软刺般扎在公路骑士掌心。他呼唤着卢基诺,担心家里进了人又拿起桌上的水果刀防身,房间里黑暗一片,紧急运输依旧沉沉昏睡,床头摆放着他送给诺顿戒指的礼物盒,地板上散着乱七八糟的碎纸,它们泛着黄,明显已经有很久远的年代,里面的内容也从简单的爱你变成了冗长的诗句。诺顿直觉那不像紧急运输会做的事情,他缓慢地走过满地的纸页像走过踏上婚礼的地毯。短短的距离让公路骑士生出恐慌的情绪,他拿起床头的那张同样发黄,是写着当初你愿意和我结婚吗的纸条。诺顿摩挲着纸张,企图从中找出怪异的根源,他久久地注视着落款的卢基诺的名字,直到变了样子,那里赫然写着:爱你的阿萨夫。
公路骑士不记得这个人,或者说完全不认识,他惊悚抬头,正对上鬼魂的目光,金发卷曲的男人坐在卢基诺床边,莹莹发光如传世的孤品,美丽又孤独。诺顿惊吓着后退,阿萨夫起身步步紧逼:诺顿不是说原谅我了?不是已经收下我的礼物了?不是答应和我结婚了吗?他语气轻轻,动作却像一株暴躁的植物急于砍下自己的首级,奉献自己唯一值得珍惜的爱。诺顿哑口无言,看着昏迷不醒的紧急运输不知如何是好,阿萨夫的话语在耳边响起:我不可以是你的卢基诺吗?那颗沉寂太久的心用最极端的方式为他跳动。公路骑士暴力地扯下那枚戒指,撕碎那张荒唐的信纸,厉声拒绝:你永远不可能是他。阿萨夫似乎很受伤,他贪婪地爱上诺顿,爱他的忠诚、热情鲜活、以及不顾一切奔赴的决心,阿萨夫想要得到这样的爱。落地的红宝石像他滴血的心,阿萨夫不甘于此,但公路骑士想起了手上的水果刀,他犹豫地举起了它,以最本能的直觉刺向阿萨夫,鬼魂好像真的被刺伤一样消失,信纸跟着他一起随着风飞向窗外,四周终于安静下去。
紧急运输悠悠转醒,沙哑着开口问:诺顿你回来了?为什么不开灯?公路骑士慌忙上前打开台灯捧起他的脸,带着劫后余生的喘息,他注视着卢基诺的眼睛,对方茫然的神情,却注意到公路骑士丢失的戒指,诺顿随口说在回来的路上不小心弄丢了真是对不起,之后会想办法找到的。卢基诺有些幽怨地淡淡哦了一声,公路骑士问你想吃点什么吗?紧急运输说都可以,诺顿转身出门,又发觉自己落在房间的水果刀有些不妥,他回头看到卢基诺笑意盈盈,红棕色瞳孔深处像是沙金,如同漩涡之下沉浮着波动的泥沙。也许是台灯太刺眼,紧急运输很快又别过头去,说还是帮我把灯关掉吧,诺顿照做了,临走前还体贴地告诉卢基诺有什么问题叫记得。
紧急运输闷闷地嗯了一声,黑暗中他依旧微笑着,如果诺顿不愿意接受作为诗人的他,阿萨夫也愿意以卢基诺的身份存在,学会用紧急运输的方式来爱他。
阿萨夫这种平时很乖巧的人,一旦有什么想实施的想法行动起来最极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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