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吃草莓小熊饼干
26-06-06 00:04 微博认证:人文艺术博主

#北燃[超话]#
《生日快乐》
短打,虽然迟了一点,但生日快乐顾一燃,你永远值得一切最好的

顾一燃,1970年生人,籍贯花洲,本科毕业后在花洲警察学校侦查系任副教授,1997年春末因工作调动前往哈岚。

在此之前顾一燃从未去过哈岚,对于这个遥远的北方城市只有高中地理课上模糊的印象,应该会比花洲冷一些吧,顾一燃找出衣柜里压箱底的风衣夹克。虽然接受工作调动的决定有些仓促,但幸好他也并没有很多要收拾的行李,除了一些书和几件衣服,顾一燃只带了一张照片,一张已经有些泛黄的合照。

“你就穿这个?”

顾一燃有些不解推了推夹在鼻梁上的眼镜,不够么,现在都是春天了,“这已经是我最厚的衣服了”。

郑北啧了一声没再多说些什么,只说不行到地方再买好了。

从花洲到哈岚是一段很波折的路,机翼划过云层,花洲的一切逐渐变小直至消失不见,顾一燃不知道这趟旅途是否能找到他想要的答案。

“想什么呢?”,郑北问。

顾一燃摇摇头,“没什么,发呆”,他看向郑北,这真是个奇怪的人,像一颗炮弹轰进花洲连绵的雨里炸开满地的水花,于是太阳就露出来照得大地明晃晃的。

这年哈岚的春来的稍晚一些,带着西伯利亚寒意北风吹得顾一燃一哆嗦,鼻涕也跟着流下来。郑北放在车后座那件军绿色的大衣下一秒就盖上来,把人从头捂到脚,比顾一燃在家盖的那床被子还厚。

这种冷跟花洲的冬不一样,花洲的冬也总是潮湿的,雨丝落着,叶子也都还是绿的,那那股子寒劲从骨头缝里冒出来。顾一燃讨厌雨,他在雨里失去了太多。

其实一开始专案组的几个人多少都有些看不起顾一燃,郑北也一样,知识分子坐办公室的忙不上他们什么忙,顾一燃不说话只是噙着一点笑做好手头的事,即便是有时候被阴的阳的调侃几句也不往心里去。

不愿意听还是老师讲的没有意思,顾一燃自己留在办公室修改教案,其实以前在花洲也是这样没什么不一样的,但郑北觉得不太行。他拉了把椅子坐在顾一燃旁边儿,翘着二郎腿大马金刀的瞅着昏黄灯下穿着白大褂的顾一燃露出的一点侧脸,暖融融的像刚从炉子里掀出来的粘豆包,他那股子恶劣的劲儿就又上来,探头朝人问,“顾老师,你是不是一点儿老爷们儿脾气都没有啊”

顾一燃还是不生气,只笑眯眯的翻过一页书说,“日久见人心,总有一天专案组会接受我的”

这人真有意思,郑北看着顾一燃想。

单位的招待所退了顾一燃就一直住在郑北家里,俩人睡在一个屋,隔着一道珠帘一个睡在里头一个睡在外头,郑北甚至能听到顾一燃晚上翻身。白天挤在同一间洗手间里洗脸,然后一块下楼吃饭上班,偶尔晚上他俩也聊两句,聊案子,聊自己,反正什么都聊两句。

“案子结束后还回花洲么”

“怎么赶我走啊?”,顾一燃没扭头瞄着板子上五颜六色的气球。

郑北也不看人,直愣愣盯着前头,也不知道前面的气球上有什么花,“咋不是留你呢”

啪,警校毕业的顾一燃这一枪射偏了。

也是这年夏天里专案组给顾一燃过了在哈岚的第一个生日,郑南也来了,拿气球和五颜六色的彩带把办公室布置的像是婚房热闹的不行。顾一燃迷迷糊糊的从实验室走出来,所有人笑着扬起手说“顾老师生日快乐”,郑北站在一群人的中间,跟着大家一起说,“顾儿生日快乐”。干燥的哈岚蒸发了雨,升起绯红的太阳。

那是个很漂亮的蛋糕,郑南说他哥前好几天就跑去蛋糕店跟人家订的,这时候郑北倒是不说话了,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顾一燃,面色一切如常就是耳尖悄悄红了一片。

不过没人注意到这件事,晓光和瑶瑶还等着吃蛋糕,咬着勺子望眼欲穿等着顾一燃许愿。

顾一燃看着那个燃着蜡烛的蛋糕,笑了,闭上眼的瞬间很小声的冲郑北说,“谢谢你,郑北”

“不客气,顾一燃” http://t.cn/A6EHRd0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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