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ULPESS啊琛
26-06-05 23:46 微博认证:设计美学博主

我18年前对于印象派的解读和现在基本一样,我15年前对于黄金分割比例的理解到现在也没变过,我13年前对于存在哲学的认知也与如今大致相同。
我只有对女权主义的看法,从2022年第一次开始主动了解到现在,每年都在变化。

就拿“看谁写的书”这件事来讲。

2022年:不看含有厌女描写的书。
(对用词开始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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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不看缺少女性高光的书。
(对架构开始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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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不看男人写的书,只看女人写的书。
(如果说极端程度呈倒U型曲线,此时已达到峰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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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意识到自己需要弥补经济学的知识,而这方面有些男人写的书确实对我有用,又开始看男人写的书;同时也接受了一个事实,出于历史原因,男人接受教育和出版作品的机会与程度、确实大于女性,所以不再抗拒男人写的书——前提是论述得客观理性有价值。
(此时对于“女权”的理解,从“拒绝男人以宣示自己的立场”转换到“不拒绝任何让自己变得更好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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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完善了阅读的原则——拿来主义。只要对我好,只要让我作为女人可以增长智慧和开阔眼界,我就拿来,不管作家是女是男;我不再局限于在乎作家如何写女人或男人,我只在乎知识体系和叙事逻辑,以及对于新鲜信息的摄入。
一盘菜端我面前,我不再纠结红番茄和绿芹菜的配色丑陋,我只关注味道和营养。而那些有毒的食材,我自会分辨。
我个人就是最小单位的女权主义,我壮大自己,就是在践行自己的立场。

可能明年还会变化。我完全接纳一切变化,因为我很笃定自己的思考能力在走上坡路,右上左上垂直向上,都是好路。

所以我也不会去评价什么女权是对的,什么女权是错的,谁是好女权,谁是坏女权。唯一的底线是,只有伤害和侵扰她人才是令人讨厌的。其余不好说。

发布于 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