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琢磨越觉得萧殊鹤这个名字起的妙极,符合人物渺渺兮予怀的遗世独立同时整个基调都是飘忽的“虚”而非扎根落地的“实”。换了一个字都不会是现在呈现的效果。
连姓氏的“萧”都是草木萧疏的一字“萧”。草字头起步,这个字还是蛮寂寥的,总给我一种风雨潇潇的感觉。愁云淡淡雨潇潇,暮暮复朝朝。单这一个姓氏就足够铺陈出人物命运如浮萍般漂泊无依。
最有趣的还是“殊”这一字。是特殊、殊荣、也可以是殊遇。“殊”于鹤,在鹤鸟里是最特殊的那一个,这里对人物有别于他人命运轨迹的特殊性也体现出来。而“殊荣”对应“我握在手中的一切不过是神佛慈悲,偶然赐予我的恩赠。”这是他高贵地位与生俱来自带的种种外物,也是对他隐形的一层枷锁,像另一记快马加鞭疾驰而来的催命符。“殊遇”呢,就更有趣了,我个人理解是对应和段子昂的一段缘分,这份爱这段情在他短短的二十五年人生里,是不可磨灭也难以忽视的际遇。命运牵引着他们相遇,又酿成一段无妄的苦爱,若是后世钻研南徽国末代君主,怎么也难以绕开和段帝的这桩旧日秘辛。
“鹤”既点题也收束一切,鹤鸟依旧是漂浮的,整个名字念下来都是悬空且不落地。鹤语松上月,花明云里春。振一振翅,飞出华美宫室后发出最后的一声啼鸣是宣告南国彻底消亡的遗音。
烟波浩渺的一个名字,唇舌间轻轻一念一抿便也吐雾一般化开。
“殊鹤啊,殊鹤。”段子昂用声声殊鹤在写叹息吧。 http://t.cn/AXwNbJv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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