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医院委派，你到外院进修三月。
最后一个月，你轮转到了他所在的科室。
科室秘书一顿操作猛如虎，将你排在了他的名下。
你去找科室秘书，希望他能帮你换一个带教。
科秘没同意。
“跟着顾主任是多少人可遇不可求的事情，你就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回去吧。”
“我不…”
“你有什么特殊原因吗？还是说你和顾主任之间有些什么没解决的个人恩怨？”
“我年轻时候和他表白结果被他拒了算吗？”
“额…这个嘛…”科秘揉了揉已经很红的眼睛，“要不你再去问问顾主任…？”
你感到不可思议，每个科室有新人进入的时候分人的事都是科秘在做。这么简单的一件事他居然优柔寡断不敢亲自拍板，是看轻了自己的权力还是高看了某人的能力？
“我为什么…” “要问顾主任”几个字被后来的“程咬金”打断。
“我不同意。”
顾魏推门而入，直接在最新的值班表上敲定了自己的名字。
“就这么排。”
他抬眼扫了你一眼，“她还是跟我。”
你差点给气笑了。
“你都没问过我愿不愿意，你就一个人决定了？”
“现在在医院，我是你的上级医师。你对我有私人意见，下班了来说。”顾魏理了理白大褂的衣领，扶正歪掉的名牌漫不经心地说。
你攥紧了拳头，指关节咔咔作响。
“…行。”
你下槽牙都要咬碎，却也只能先收拾好情绪，顾好眼前的工作。
你气呼呼转身去抱病历本，顾魏跟在你身后，无由弯了弯唇角。
“主任，我可是顶着巨大压力没让夏医生把带教换掉…”确定你已经走出去很远，不可能再听见他们的谈话科秘才说。
“嗯，我知道。”
“所以…？”
“所以这个月你的夜班分一半给我，我替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