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为要来月经 ,今天感觉气整个壅在头上又十分困倦,只想闭眼休息。
到了下午2点多,实在有点定不住神,想说反正气也在头上呢,正好趁此解筋结吧。
于是两边颞侧各两针,印堂一针,左侧鼻翼一针,腮帮子三针,头顶一针。
扎上之后,除了颞侧稍微感觉有点紧之外,头面倒没有太多感觉。但是尾椎往上一节那里,寒意仿佛陈奕迅歌词里唱的“像揭开樽盖”,如同烟花般喷薄而出,一直透到前面小腹。
起针之后,颞侧其中一针的地方鼓了个大包。我扎颞侧和枕后,有时会如此。感觉是那里的筋结本来很顽固、封闭得相当严密。如今一扎,气血可至,就立刻涌来处理问题了。
想想世事也很奇妙。去年甚至去上极简针灸课的时候,我也并没有想过一定要把扎针学会,如今却过上了与针相伴的日子。
我的时柱天干明晃晃的一个辛金,针就是辛金的相,可能早就写在了命运里。并且恰恰就是走到时柱的时间,开始的这份缘分,真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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