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八个月后,我们又shui在一起。
这天,我来参加同事婚礼,你发消息说结束后来接我的时候,我正对着台上的新人发呆。玫瑰、誓言、全场鼓掌,不禁湿了眼眶,这些我曾经都幻想过。
婚礼结束,你车停在路边。我拉开车门的瞬间,车里的冷气扑面而来,带着你身上那股我已经忘了、但身体还记得的味道。
我们在路边聊了几句,具体说了什么已经记不清了。你说陪你看场电影,我说好。看完凌晨一点,你送我回家,我在车里待了很久。
之后的事,像是倒带。
你说在我家旁边开间房等我,我去了。
两年了,好像你提的要求我都没有拒绝过。不是软弱,是有些人在心里扎了根,拔不出来,就不拔了。
酒店门关上那一刻,黑暗里我们不需要寒暄。彼此的身体像是失散很久的信徒找到了旧日的圣坛,我们抚摸,试图辦认这八个月来对方身上的变化,企图把这八个月的想念在这场纠缠里烧干净。
然后我看见了,你右胸有两道粉色的印记,还没完全褪去,像两片刚落下的花瓣,是草莓印。
我的手停在半空,最后还是落了上去。我问你该不会是有女朋友吧,你说怎么可能,是不小心刮到的,可以发誓。
你看,又是这样。
你连撒谎的样子都没变过,以前你把跟前女友见面说成见男性朋友,把那个女孩的备注说成员工。每一次都郑重其事,每一次都说可以发誓。
我没再说话。
结束之后我们各自洗漱,我枕在你肩上,你环住我,很快我没再说话。
结束之后我们各自洗漱,我枕在你肩上,你环住我,很快睡着了。我开了床头那盏小灯,静静地看你的脸。两年多了,这张脸我看过很多个夜晚,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最后一次了,我想好好看看。
然后我在你唇上落了一个吻,很轻。
穿上鞋,开了门。走廊的灯是声控的,我站在地毯上等它亮。那几秒的黑暗里,我忽然想哭,但眼泪没掉下来,它们大概知道,哭也没有用。
第二天我们默契地都没有再找对方。
可催产素不会放过我,那种生理性的想念从骨头缝里往外渗,是真的难受。我握着手机,把和你的对话框点开又关上,关上又点开,像一只困在玻璃瓶里的虫。
想告诉他今天下雨了,想告诉他路过我们以前常去的那家店,想告诉他一个好笑的事—可我没有身份了。
明明知道是错的,明明知道你还是这样的你,可我还是去了酒店,还是摸了你的脸,还是吻了你的嘴唇。
我还是很想你。
比八个月里任何一天都想。
而你甚至不需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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