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之下[超话]#
为什么读《流放后》古代大女人的故事,很多人反而觉得不适应了?
听了很多集的《流放后》,大家都在赞许隋玉和赵西平这一对夫妻,从脱奴籍开始到现在相互托举着,也算是过上好日子了。但为什么大家听到目前为止都会觉得“隋玉一直坚持走商去挣钱这件事其实并没那么重要,孩子的成长更需要娘亲的陪伴,小崽儿的成长是不可逆的,隋玉缺失了与孩子的那段相处时光,反而是一件很得不偿失的事情”?
这在女性群体中,真的是一个非常客观存在的观点而且不在少数。摩卡想说,有这种想法的听众其实无可厚非,俗话说的好,屁股决定脑袋,你当时坐在哪把椅子上,你思考的就是那个角度能看见或想到的事情。所投射的想法,也皆因代入了自己的思考罢了。我认为,我们有可能都在用现代普通、或者中产家庭的育儿、生存标准,去衡量着隋玉这个曾流放边疆、一无所有的罪奴的来时路和未来发展的思索之路。隋玉到底为何守着那么大一个客舍还要冒着风险走商去挣更多的钱?她是从现代穿越回去的那个隋玉,但她是为了实现在那个年代所谓的“人生价值”吗?我认为并不是。
她这么做,其实简而言之就一句话,挣钱,就是她能给孩子最大的“爱”。不是陪伴,是安全感,是选择权。
我们这些感慨“孩子需要娘”的听众,其实是在用“陪伴”这件事去否定了隋玉的“托举”。我们并没意识到,隋玉的走商,是为了让孩子将来不需要像她一样从零开始。她手里没有祖产、没有嫁妆、没有娘家可以依靠。赵西平再好,他的俸禄有限,还有一大家子要养。如果隋玉不走出去挣流通的生意的钱,他们家的日子就是仅守着眼前的客舍生意而已,那是被竞争对手随时可复制、可被其他官家随时倾轧的小本生意而已。古代人的生活容错率是非常低的,唯有走出去,方有更广阔的机会。从一方客舍开始,隋玉的商业版图就在脑中放大了,走商并不是贪图富贵,而是要牢牢攥住一家人抗风险的底气。
反观我们这些现代女性读古代大女人的故事,为何觉得不适应了呢?现代女性对古代女人故事的想象力,已经被两类常见叙事定型了,要么宫斗,要么苦情。隋玉不属于这两类。她不靠男人施舍,也不等命运垂怜。她靠自己的脑子、双手、胆识,在男人主导的商业世界里撕开一道口子。这种主动性,让习惯了“古代女人是被动的”这一预设的读者,感到了陌生,甚至不安。我们不是不适应“大女人”,而是不适应没有大男人在旁边当主角的大女人。 赵西平已经是万里挑一的好男人了,但隋玉的故事依然不是“赵西平托举隋玉”,而是“隋玉和赵西平互相托举”。
其实我本人就一直很理解《流放后》中的隋玉,因为我就一直没有用古代或者现代的思维去思考她的行为模式。古今女性其实思想内核都是非常一致的,大家都在谋求所谓的安全感,只是实现路径不一样罢了。现代女性靠职场就业、经济独立获取底气,所以社会化程度高。古代女性很难走入职场,少数清醒者如隋玉只能顶着非议经商求财。我们不应该被时代环境固化了认知,只默认习惯现代女性独立搞事业,古代贤妻就该守家育儿,忽略了不同时代下,女性想要自保、护佑子女的底层欲望,其实从古至今都没有变化过……
现在看来,反观书中的赵西平的形象越来越高大了许多,在那个男权社会中,有如此通透、心胸宽阔的男人来“懂”隋玉,这才是莫大的幸运和福分啊……小崽儿,有隋玉这样有着大智慧的娘,还有赵西平这样“父爱如山”的爹,何其幸也[手指比心][手指比心]!!
我可不敢说不再写书评这种话了,我这脑洞太大,一句话就能让我发散一堆,咱就随缘吧……[哈哈][哈哈]
~我的摩卡是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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