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考[超话]# 【究惑】我有一个秘密
假如秦究知道了白灯区的处罚。
大概是小情侣靠在一起说说心里话，小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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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惑喝了酒。
尼格罗尼后劲太大，只是半杯他便有些飘然，趴在秦究肩头含含混混说自己想回家。半个多月没见，确实勾起了他积压在心底的情愫，不过游惑不爱腻歪，除了依偎时多蹭了秦究几下，再无其他。
他们像两株共生的藤蔓，枝叶嵌合，紧紧纠缠在一起。
“…秦究。”游惑背抵秦究结实的胸膛，低声道：“你心跳好快。”
“嗯。”秦究说：“想你了。”
游惑的意识尚且清醒，他敏锐嗅到了空气里低落的情绪——秦究不开心。于是他抓住他的手腕问：“怎么了？”
秦究深吸一口气，圈在游惑腰上的手臂收紧了：“前几天我和922带队去系统做了一个任务。”
系统目前还在内测阶段，辅助训练的功能并不成熟，需要经常派人进去调试。
“嗯。”游惑玩着秦究的手指：“然后呢。”
“系统模拟了暴雪极端天气，任务内容是清理失控的无差别攻击程序。”他说到这便没了下文。
隐隐猜到他话里的意思，游惑动作一顿。
白灯区废弃考场里的风雪似乎从回忆深处飘了出来，冷意漫进骨头缝里，锥心般地痛。
秦究顺势把下巴搁进他的肩窝，哄着他放松下来：“我们两队人花了将近三个小时才把攻击程序彻底销毁，只不过都受了一点伤。”
隔着衬衫，秦究在游惑的小腹上轻轻比划着：“我这里被划了一道口子，天太冷，血还没来得及流下就和伤口一起冻住了。”
血肉结了冰，很疼。但这样的疼痛对他来说并不算陌生。之前回溯游惑受过的伤时，他就体验过。游惑解释说，这是早年在部队弄的陈年旧伤，到底具体是什么原因，他记不清了。
那时秦究的全部注意力全在心疼游惑独自挨过那么多伤痛上，对于游惑给出的理由深信不疑。可后来仔细想想，事实真的如此吗？
“154说，现在系统模拟的场景都是有蓝本的，蓝本就是以前的考场。说明很久之前就有人把程序销毁了。”
“我猜，那个时候他只有一个人。”
游惑眼睫轻颤，心说，秦究果然全都知道了。
他以为会瞒很久很久，就到在系统经历的惊险全都淡去，再谈及，不论悲痛还是爱恨都变得很模糊，秦究也不会为此自责——但好像事与愿违。
“是因为我吗，亲爱的。”
我们两个私会，最后害你一个人受罚。
审视过去，秦究常常会觉得，几年前的自己太过莽撞张扬了。迫不及待想给游惑最炽热最真诚的爱，却从没想过这样会给游惑带来什么。他只是困惑，困惑游惑为什么总爱垂眼沉默。
他年轻，不懂得。
“这和你没有关系，秦究。”
本来就不是你的错，所以不需要道歉、更不要愧疚。我也从来没有怪过你。
游惑转过身去看秦究的眼睛。秦究比他高一点，他微仰起下巴和秦究接吻：“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让它过去好不好。
“...我知道。”秦究捧起游惑的脸，嗓音泛着哑意：“可我还是...”
可我还是，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不在。
雪天那么冷，路那么难走，一个人肯定很辛苦吧。
“没关系。”没关系，游惑说。
“……”
秦究再次回到系统时已是秋末，他们重新站到一起并没有用多长时间。
在禁闭室里，他也用这个姿势抱过考官A，那时摸到考官A身上有很多狰狞凸起的疤痕，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伤疤颜色已经淡去，像这具漂亮的身体上洗不掉的印记——秦究久久不能释怀。
他们之间不需要一边倒的怜惜，可游惑独自承受了那么多，这不公平。
一颗滚烫的泪珠落下来，砸在游惑脖颈上。
亲爱的，幸好我知道了，幸好还不算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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