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高Peng[超话]#[给力]#彭高#
读《悉达多》让我联想到了彭高。
彭高在节目中引用过电影《伦敦生活》一句台词:遇见喜欢的人,你都不愿为她机场狂奔吗?这种狂奔,是热烈的欢喜和很多人心底不灭的少年气。
而当一段关系是失真与内耗,他选择主动划清界限,移除杂志关注、规避演唱会同框,即便面对对方事后错开的情感“反馈”,也敢于在拉扯不断的舆论漩涡中选择坦诚相待,还原事实,给真情实感的观众一个交代。
这份果断的切割不是薄情,是在保护心底的少年意气。倘若继续沉溺于依靠流量维系的情感拉扯,心底的少年气也终将会被慢慢耗尽,最后只剩下一片荒芜干涸的内心。
及时抽身也是一种深沉的理性:我依然拥有为喜欢的人在机场狂奔的勇气,但我更希望能与她并肩奔跑。喜欢从来都不只是一个人的气喘吁吁。
两人陪看那里,一个眼底含泪,一个未见共情,或许在那一刻,彭高心底那份奔赴他人的热烈正在悄然收回,从看向别人慢慢转向忠于自己。就像他在告白夜中说的那样:我要先喜欢自己,然后我才可以喜欢你。
这份清醒的切割,恰似悉达多的修行。
向外求索终是虚妄,向内扎根方能长久,守住内心的少年,学会爱自己,你自己,便是那条生生不息的河流。
河流从不筛选流经它的一切,灵魂也从来都不止一种模样。不管是悉达多的摆渡人,还是那些和彭高一样奔赴沙漠种树的人,内心都有一种不急于被看见的慈悲。我做我能做的,其他的一切都让自然与时间去完成。
悉达多的河,流淌在自我觉醒的灵魂深处。而彭高的河,可能流淌在键盘的敲击声、乐器的共鸣声、沙漠的风声和五月天那句“甘愿来作憨人”歌声里;也可能流淌在那句中国士人向内自守—“是非审之于己,毁誉听之于人,得失安之于数”的处世准则里;又或许流淌在“从书桌都市奔赴荒漠种树”的旅途里。
看书的眼睛看得见李白“仰天大笑出门去”的疏狂豪迈,亦能望见沙漠的荒芜和生命的贫瘠;敲代码的手可以抚弦击鼓奏响摇滚,亦能拿起铁掀、卷起衣袖,躬身走进荒漠种下一片生机。
而我们每个人的觉醒与圆满也终究要自己在独行的河流里去经历、去感受、去爱、去告别,去慢慢自寻。因为人生从来都只有你自己。
我们在绝望困顿的时刻,总盼着有人能踏光而来,点化和救赎自己。可书中的悉达多告诉我们:没有谁会专程为你而来,神明不会,旁人不会。也没有任何一本书、一个人、一句教义能代替自己淌过人生这条独行的河。
“没有人会来”
当我们终于不再需要任何人来时,万物都来了。
Cr :春が来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