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学# 社会空间在高度聚集人群的城市环境中一直带有支配与抵抗的双重空间属性。James C. Scott提出:相对自主的社会空间并不仅仅是一种可使实际否定和话语性否定得以发展壮大的中立媒介。作为权力关系领域,这些社会空间将有助于训练和制定各种抵抗模式。社会化的过程几乎都等同于情感的风格化过程。相对自主的社会空间与自主性的人有密切的关系,于是情感的风格化成为社会空间演变的重要动力,但情感的存在又是依赖于情感性需求的社会基础,行动者的情感有时成对社会世界调整的阻碍,Weber认为,世俗禁欲主义不仅使对世界的主宰得以可能,也使对他人的支配成为可能。去人格化和自律之所以促进了自主性,部分是因为它们让行动者远离情感依赖。但这种对自身依赖性需求的拒斥也迫使人们拒斥他人的需求。因此,这种使自身成为“工具”的能力,也使人能够把他人去人格化和对象化。当他者的人格特质和特异性被消除时,支配才变得肆无忌惮(Jeffrey•C.Alexander)。社会生存开始成为最现实的需求,职业和金钱是最能实现去人格化和对象化的对象,情感从这些领域中消弭,如同Norbert Elias所说:在一个社会领域,社会生存建立在赚钱机会和各种职业功能之上,已经变成了主宰生存基础的形式,在那里,对于个人来说,他的现实社会是比较易变的。他在职业上与其他人打交道,后者当前对他的重视和评价,当然总是起着或多或少的重要作用,但是在某种程度上,人们总是能摆脱这种重视和评价。职业和金钱是导致比较动荡不安的生存的原因。它们(至少在职业资产阶级社会里)时而移到这里,时而移到那里,而非无条件地受到某一特定部分的约束。支配与抵抗的社会生存方式形成有序与混乱并存在的物理空间属性及社会生活方式。
主要参考文献:
[美]James C. Scott,支配与抵抗艺术:潜隐剧本,南京大学出版社,2021.4
[美]Jeffrey•C.Alexander,现代性之暗面,商务印书馆,2022.10
[德] Norbert Elias,宫廷社会,上海译文出版社,20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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