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辣虾滑竹荪丸
26-06-05 00:57 微博认证:头条文章作者

【双黑太中】偷欢(五)
#太中[超话]##太中#
花匠宰x公爵伴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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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第二天,公爵出了府,据管家说是陛下急召,有要事商议,归期不定。
中原中也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喝每天早上那杯雷打不动的黑咖啡,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归期不定。
这四个字在他心里激不起任何波澜,就像公爵本人一样,来无影去无踪,像一阵风,像一场雪,留下过痕迹,但从不驻足。
他早就该习惯了。
“知道了。”
管家退下,会客厅里又只剩下中原中也一人,阳光从落地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块明晃晃的光斑,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浮动,像一场漫无目的的舞蹈。
中原中也坐在那里,看着那些灰尘,看了很久,然后他站起身,走出了会客厅。
他没有去书房,没有去厨房,没有去任何一个他应该去的地方,他的脚步带着他穿过长廊,穿过那道他无数次经过的拱门,来到了落地窗前。
窗外是花园,花园里的玫瑰开得正盛,中原中也推开那扇门的时候,午后的阳光兜头浇下来,烫得他晃了一下眼睛。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玫瑰香,混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甜得有些发腻,花园东南角那一片新栽的品种果然开了,开得灿烂,但也有些玫瑰蔫蔫的,花瓣是白中透粉的颜色,边缘晕染着一抹极淡的绯红,凑近了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苹果香。
在他没来的这段时间,玫瑰依旧开着,灿灿烂烂地开着,经历着它们该经历的稚嫩,艳丽,再到衰败。
Omega美人的目光越过花丛,越过凉亭,越过那条碎石铺成的小径,落在花园深处那棵老橡树底下。
太宰治躺在一张旧藤椅上,双腿交叠,手里捧着一本翻了一半的三流小说,脸上盖着一顶草帽,看起来像是睡着了,懒散的要命,阳光透过橡树叶子的缝隙落在他身上,斑斑驳驳的,像碎金洒了一地,男人衬衫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缠着绷带的小臂,那只修长的手垂在藤椅扶手外面,指尖松松地捏着一朵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下来的花骨朵。
中原中也站在花园入口,看了他几秒,随后走了过去,脚步踩在碎石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每一步都很稳,很笃定,像是一个终于想通了什么道理的人,不再犹豫,不再挣扎,不再给自己找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
他走到藤椅旁边,站定,影子落在太宰治身上,挡住了他脸上的阳光。
草帽下面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带着午睡刚醒时特有的沙哑和鼻音:“……谁啊,挡光了。”
草帽被掀开一角,露出一只鸢眸,那只眼睛眨了眨,看清了来人之后,眼角慢慢地弯了起来。
“是夫人呀 。”
太宰治把草帽从脸上拿开,却没有坐起来,就那么仰躺着,从下往上看他:“稀客稀客,今天怎么有空来花园?”
中原中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这个角度看,太宰治的脸被阳光照得近乎透明,皮肤白得发光,鸢眸里映着蓝天和橡树叶的影子,嘴唇微微弯着,带着那种让人火大的漫不经心的笑意。
他看起来很好吃。
中原中也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但紧接着,那种惊吓就被一种奇异的、破罐破摔般的坦然取代了。
是的,他就是觉得这个花匠很好吃。
那又怎样?
公爵不许他回军队,公爵不许他做自己想做的事,公爵用那种冰雪般冷漠的语气对他说“不行”,用那种抽身离去的背影告诉他,他不重要,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那凭什么他还要在意公爵的感受?
凭什么他还要在这座金丝笼里做一只乖乖巧巧的金丝雀,日复一日地唱着没有人听的歌?
中原中也弯下腰,伸出手,揪住了太宰治的衣领。
太宰治的笑容僵了一瞬,眼眸里闪过一丝意外,但也仅仅是一丝,转瞬即逝。
“夫人?”
太宰治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尾音却还是微微上扬的,像一把钩子,像是在勾引着夏娃的毒蛇,花纹美丽却毒性十足。
中原中也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太宰治,你上次问我要不要你的帮助。”
他顿了顿,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急又重,像擂鼓,像马蹄,像战场上冲锋的号角,但奇怪的是,他的手没有抖,他的声音没有抖,他的身体里那个一直被压抑着被禁锢着的,被礼服和公爵夫人的头衔封印住的自己,此刻正一点一点地苏醒过来,像冬眠结束的小老鼠,从冰封的土壤中探出头来。
“我现在告诉你。”
中原中也说:
“我要你帮我。”
太宰治愣住了,他就那么仰躺着,被中原中也揪着衣领,半抬着头,鸢眸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目光从他的眼睛滑到他的鼻梁,又滑到他的嘴唇,最后又回到他的眼睛。
“夫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中原中也的回答直截了当,他低下头,吻住了太宰治的嘴唇。
那个吻来得太突然,突然到连太宰治都没有反应过来,中原中也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了,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那朵被他松松捏着的小花苞从指尖滑落,落在碎石路上,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水蜜桃的信息素在那一瞬间炸开了。
不是平日里那种若有若无的,像毒蛇吐信般小心翼翼的引诱,而是铺天盖地排山倒海的,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来的甜味,浓烈的蜜桃香裹着Alpha的气息兜头浇下来,将中原中也整个人淹没其中,他的栗子烤奶信息素像是找到了火焰的干柴,疯狂地回应着,纠缠着,两种甜味在午后的阳光中交融,甜得发昏,甜得发腻,甜得像是要把整个花园都变成一座蜜罐。
太宰治的手抬起来,扣住了中原中也的后脑,他的吻技比中原中也想象的要好得多……不,中原中也根本没有想象过,他不敢想,他不允许自己想,但此刻太宰治正在用行动告诉他,那些不敢想的画面,原来可以是这样具体,这样真实,这样让人浑身发软又浑身发热。
Alpha的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腰,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像是要在他身上烙下印记,中原中也被他带着,从弯着腰的姿势变成了跨坐在男人怀抱中的姿势,两条腿分开,跨在太宰治身体两侧,双手撑在他脑袋两边,像一只终于挣脱了锁链发了狠的幼兽,用亲吻发泄着三年来所有的不甘和委屈。
过了很久,也可能只是几秒,时间在这种时刻总是变得很不可靠,会觉得太长,又会觉得还不够。
中原中也终于松开了太宰治的嘴唇,微微起身,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还挨在一起,呼吸交缠,灼热而潮湿。
他的嘴唇红得发艳,微微有些红肿,眼尾也泛着红,choker勒住的地方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栗子烤奶的甜味从后颈的腺体中疯狂地涌出来,整个人像是从蜜罐里捞出来的一样,甜得发腻。
太宰治看着他,眼眸的颜色深得发暗,像是两汪深潭,里面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的头发被中原中也揪得有些乱了,几缕碎发落在额前,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那个吻的痕迹,看起来狼狈而危险。
“夫人。”
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您这是……”
中原中也打断了他,声音沙哑却笃定,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Alpha,眼神里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坦然和赌气的蛮横。
“不要再叫我夫人了,私底下,叫我的名字。”
太宰治的呼吸顿了一下,他看着中原中也,眼底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翻涌,像是冰面下涌动的暗流,看不见底,摸不透彻。
“中也。”
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舌尖上反复咀嚼品味:“中也……真好听。”
中原中也的心脏被这两个字撞得生疼。
同样是这两个字,公爵叫出来是冷的,是远的,是隔着冰雪和迷雾的,太宰治叫出来却是烫的,是近的,是裹着水蜜桃的甜味的,像是在叫一件珍贵的想要好好捧在手心里的东西。
像是在索吻,是那样的缠绵悱恻。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些翻涌的情绪压下去,让自己看上去足够镇定,足够强势。
“太宰治,公爵不让我回军队,公爵不许我做我想做的事,公爵什么都不给我。”
他一字一顿,像是要把这些天积攒的所有委屈和不甘都揉碎了,碾烂了,塞进这句话里。
“那我自己找些乐子,总可以吧?”
太宰治挑了下眉,那个表情像是意外,又像是意料之中。
“所以?”
“所以……”
中原中也俯下身,将两个人的鼻尖彻底贴在一起,他的声音低得像是耳语,呼吸全洒在太宰治的嘴唇上:“我要你做我的情人,别的贵族夫人都有情人,那我也要有。”
像是赌气,又像是终于决定迈入深渊。
午后的花园安静得能听见蜜蜂在花丛中嗡嗡振翅的声音,一朵白里透粉的玫瑰在微风中轻轻晃了晃,花瓣上的露珠滑落,砸在泥土里,碎成更小的水珠。
太宰治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危险的,孤注一掷的火光。
他知道这团火烧起来会是什么后果。
他等了很久。
“好啊。”
太宰治听到自己说。
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惊碎了什么,又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水蜜桃的甜味从身体里涌出来,温柔地像潮水一样,将两个人裹在一起。
中原中也看着那双盛满了笑意和别的什么东西的鸢眸,心脏跳得太快了,快到他觉得它会就这么从胸腔里蹦出来,滚到碎石路上,和那朵被遗落的花苞躺在一起。
他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个决定会把他带到哪里去,但此刻,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在这个玫瑰盛放的花园里,被水蜜桃的甜味包裹着,被一双不敷衍的,认真地看着他的鸢眸注视着。
玫瑰就在花园里绽放着,从花苞到绽放,再到衰败,到枯萎。
玫瑰不会等人,只有人主动来到玫瑰面前才能有机会看到玫瑰的美艳。
他来到了花园里。
他终于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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