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变态了,想写古代宫廷亲父子,不能接受快跑,颂苒是张承看着生出来的,怜贵嫔在围场上从马背上飞到皇帝面前替他阻挡了刺客,太医一边替她治伤一边报告张承,怜贵嫔已有四个月身孕,感念她护驾有功,即日升为嫔,不日诞下皇子可升妃,怜贵嫔在宫里无依无靠,能爬的这么快很难不引人妒忌,孕中便多遭陷害,颂苒出生的时候她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了,张承向她保证一定不会丢下皇儿不管她才肯咽气,张承说到做到,从此把颂苒留在自己身边,由乳娘和嬷嬷照看,颂苒在一众皇子皇女里最受他喜爱,圆润乖巧,抓周的时候抓的是他的龙纹玉佩,功课也是由张承亲自教授,太子太傅说颂苒聪明有悟性,未来必能承继大统,张承摸摸颂苒软软的头发轻声说了一句,是吗。大统怎么能由一个不男不女的玩意继承呢。
颂苒十二岁的时候来的葵水,他惊慌失措的跑来找父皇,张承才知道,他的皇儿还是半个女儿身,张承没声张,拿了干净的月经带给他系上。他趁颂苒睡觉的时候仔细观摩了那口生长不完全的小器官,用手蹭一蹭颜色就会变深,他一抬头发现颂苒醒着看他,问他,父皇喜欢这里吗。张承点点头,然后路就走偏了,张承会哄着颂苒在寝宫这头床角骑在麻绳上走到桌角那块再怼着桌角磨,会在出宫祈福的时候把颂苒藏在马车里在里面塞上特制的长物震荡在路上,等到了的时候,颂苒早就晕了,但是父皇喜欢他,颂苒一直坚信不疑,太傅也说其他皇子没有他这样的天赋,纵使其他皇子已经另立宫殿,他还藏在父皇的寝宫里,等父皇下朝来欢好。
直到那天,他去祭奠怜嫔的时候,宫女说,皇帝已立了庆王为储君,不日庆王就要入主东宫了。颂苒脑子里一阵嗡鸣,张承确实从来没有说过要立他,他只是答应了怜嫔绝不把这孩子丢弃。颂苒也不是不知道他和父皇这样是不对的,他失魂落魄走回寝殿里,张承边批奏折边问他去哪了,颂苒没说话。和往常一样埋头吃父皇的🐉物,张承看出他心中有事,捏着后颈提起来,怎么了,谁惹你了。颂苒挣脱他的手继续干自己的活,张承把他拉起来按到摆满奏折的桌子上,颂苒的眼泪流的很凶,张承确实很宝贝他,心疼的直亲他眼睛,到底怎么了。颂苒问他,是我让父皇哪里不满意吗,为什么庆王是储君。如果是别人敢这么质疑皇帝早让拖出去打死了,张承好气又好笑的拉着他坐到怀里,因为他们每天催我立储很烦,颂苒,父王才三十多他们就盼着我早死。不如推出去一个傀儡,如果他以前惹你不高兴,我们就换掉他好不好。
颂苒勉强接受这个解释,张承也无心批阅奏折了,帏帘放下,珠帘晃动,宫女内侍一应退下,寝殿里只剩下旖旎暧昧。 http://t.cn/AXMbAG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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