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一天从烈阳炙烤大地后开始大段空白,第二天又说不灵清,我快对法拉的箴言ptsd了,小口胡不复述了,小亮亮今天是忘做口部操还是短路了还是都。灯的cue点也很奇怪,因为朱亮每句你尚未知晓都说得快(compare to官卫),结果是蒙托不管从大还是下场上场都清晰得很,好像根本没完就亮灯了,毫无节奏可言啊,请问这个责任应该谁领?看得我抠破脑壳。神游是一件多容易被看出来的事,对状态稳定的演员来说尤甚(。)
怀着平静的心情细数闪崃把过往好设计保留下来的部分:第三天托里进老布家说风铃的那句“还在呢”一直保留着,西蒙在对皮皮说“你还可以听见”后面那句“你还可以感受到”一直垫着(但这里节奏又不对劲了我真没招了),唱M15热气球前那三个没说完的字也留下了。水袋和打呼作为时灵时不灵的半定番返场,也行吧,毕竟第一第二天的节奏已经有点破碎了,需要调动一下气氛和拉长文戏。二位去芜存菁的好学生演法实践的确生出了一些有意思的小东西,在每一场复刷里验算,算是我一个有趣的习惯。
吵完架后托里跑走,落下水袋被西蒙塞进背包里,是稳定中最大的变数。由是托里在雷区前翻了半天包找不到水袋,西蒙微微一笑(在装什么),把摄影机塞给托里,从自己包里拿出来。托里呆掉,说这个怎么在你这里!又说那你喝吧。西蒙又笑,说我喝一路了。
感谢这个没在该在的地方的水袋,让我一直狂笑,也让我很大程度上原谅了今天不好的部分。高台上引导和被引导的关系有点紊乱——闪托里在说到“欺骗”之前长长地停顿,呼唤西蒙的样子几乎是鲜活的,帮他探寻问句时的语气像一个人类伙伴;而回忆里的西蒙又好像格外地要把自己的话灌注进托里的脑子,格外地护短——这些根本没办法re的由对视、肢体接触构成的确认常常让我很气馁,但就是有面对高地兵更坚决地护住托里的西蒙,有从第一天起就丰沛得有点夸张的肢体语言。
其实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在梅尔泉意识到某一段戏:托里第一次问“为什么会有战争呢”的时候,西蒙回复以“这不应该我问你吗”。因为托里最初带给他的是一个坚定而非迷惘的形象,一个“选择留下来继续战斗”的民兵,如果他是这样的角色,他已经选择了自己的路,以一个坚决的icon形象接受全世界的审视,怎么会问“为什么会有战争”?一个纪录片导演,又怎么不该问一个士兵呢。
尾声是一个很清楚的法拉rep.,西蒙看到微缩景观时,举起自己的摄影机看一看,又拍了拍托里挎包里的念珠,托里一直陪伴在侧。直到演完我才从今天的心有余悸里走出来,又一次看到了理性觉得很不该但感性还挺好看的场次,或许第三天的感受可以给我答案。西蒙拍了拍托里,托里去给老布穿衣服;大家哄着哈尼婶婶跳舞,西蒙说我可以拍下来,托里说对他可以拍下来,一人半句嵌成一句,又顺畅地附和;M8也是,再也没有更可以同步动作的梦里的托里和红胡子爷爷。闪崃的默契好像成为一种储蓄,省电的时候也可以掏出来用,而这份储蓄太丰厚了,简直可以坐吃山空二十年。真让人哭笑不得。
另外今天唯一的泪点是老布带给我的。在他回忆起当年的婚礼时,一句低落,另一句高亢,真像有一个年轻的高地男孩和一个年迈的、背井离乡的人同时活在他身上。我一向喜欢老布在这段叙述里保留某种时间的纵深感,款儿又一向是个非常爽朗的婶婶,这一对某种热爱生活、落力生活,对命运有些不服的气质,竟然有些相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