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fia Fedchenko Каток采访:
关于Elena Kostyleva:
Lena是个很有意思的女孩,和她一起训练很有趣,就像和任何有天赋的孩子一样。因为当你布置任务,而运动员能够完成,这种感觉总是很棒。但在这个故事里,有太多“但是”。
不,我完全没有遗憾。我享受训练时一切平静,家长们的干预也在允许的范围内。在我看来,Lena正经历着人生中一个艰难的时期,她14岁了,正处于青春期,个性开始显现,她非常明确地想捍卫自己的边界,而她的妈妈却希望这些边界还在她的掌控之下,但Lena更想按自己的意愿来。
当大家对花样滑冰的理解不同时,训练起来就比较很困难。对Lena来说,跳跃就是一切。说实话,她的滑行水平比我组里一半的女孩们都要差,女孩们对此也非常惊讶,因为在电视上看起来完全是另一回事。但在现实中,当面对一些比较复杂的衔接或类似的任务时,她做得……她是可以做到的,而且能做得很好,但显然她不太喜欢练这些,而她在这方面投入的精力也远没有达到应有的程度。她脑子里只有:跳、跳、跳。她确实跳得很好,又高又稳定。只要这足以让她赢,她就不觉得有问题。
不过,运动员之间也是各不相同的。比如,Alina(Gorbacheva)就更喜欢滑优美的节目。对她来说,有一套自己喜欢的节目很重要,她会沉浸于其中,并从中获得极大的享受。而我组里也有一些运动员,她们只在乎把跳跃跳好,至于节目是Tsyganochka(吉普赛舞曲)还是华尔兹,对她们来说都一样,只要跳跃就行。
我一开始就明白,这次转组本质上是一种要挟,目的是迫使前教练组妥协,接受她母亲提出来的条件。不过,我也没什么可损失的。她来了,练一练,在花滑圈里也能带来一些PR效应。当然,家长们对她母亲的情绪化程度还是感到有些惊讶。
就在她离开的前一天,我们发生了冲突,Lena没有来训练,后来她虽然来了,却拒绝执行我们布置的练习任务。我们这里不是这样的,如果已经决定好了训练计划,就不能说:我不想做,我懒很,手疼、脚疼、头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