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到一个诡异脑洞,但是性转。
假如沈野小时候那桩案子,因为涉及未成年人,最后转交给了何亮他们处理。那时候沈野还不叫沈野,档案上写的是“何夕”。何亮一瞅这名字说,巧了,咱俩真有缘。
后来案子结了,没人来领这孩子,何亮琢磨来琢磨去,干脆把人带回了家。
带回家的第一晚,何亮给何夕洗澡。小姑娘怯生生的,缩在浴缸角落里不肯动。何亮挽起袖子试了试水温,语气自然像在哄自家亲妹。来来来姐姐给你洗,洗干净了换新衣服,好不好?水温刚好,何亮的手也轻,何夕慢慢放松下来,但还是不敢抬头,耳朵尖红彤彤。洗完澡换上何亮提前买好的睡衣,何夕整个人裹在柔软的棉布里,闻着那股陌生的洗衣液香气,心脏跳得又急又快。
晚上睡觉,何亮怕她不习惯新环境,抱着枕头就过来了。打算陪睡,等何夕睡着了再走。说着往床上一躺,顺手把被子掀开一角。何夕犹豫了半天,慢慢蹭过去,整个人埋进何亮怀里。好软。她的脸贴着何亮的胸口,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何亮身上的沐浴露味道混着一点说不清的好闻气息,像太阳晒过的被子,让人莫名想哭。何亮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柔和,讲了一个很老套的睡前童话故事。
后来这种事就多了。何亮虽然年纪不大,但在带孩子这件事上意外地有一手。一来是工作原因,二是她自己做事本来就利索,照顾起人来也细致。
何夕渐渐不紧张了,但还是会脸红。尤其是何亮夏天在家穿得少的时候。一件薄薄的吊带背心,锁骨那片肌肤白得晃人眼,胸型撑得背心前面鼓鼓囊囊,腰侧收得极窄。何夕每次都不小心瞥到,后迅速把视线移开,耳朵烧得厉害。有一次何亮在厨房弯腰拿碗,何夕正好从客厅走过,一眼看到她腰窝和臀线之间那段流畅的弧度,当场愣在原地,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稳。
何亮回头看她,问怎么了。何夕把脸转过去,说没什么。何亮笑了一声,没多问,继续忙自己的。她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杀伤力有多大。
何亮给何夕买衣服也很有一套。小背心是她亲自挑的,纯色的,棉的,柔软贴身。何夕刚开始发育那阵子,何亮还特别认真地带她去买内衣。捏着她肩膀打量了两眼,点点头说,嗯发育得挺好的,以后随我。何夕当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朵尖,何亮还笑着补了句,害羞什么,我养大的很正常。
何亮穿警服的时候,是真的过分。制服衬得她腰是腰腿是腿,胸口撑得饱满又不夸张,腰带一勒,那个腰细得像是被人掐着画出来的。走路带风,但又不是那种刻意的走法,就是一种浑然天成的利落劲儿。每一步都稳,每一步都有力,制服下包裹的臀部曲线随着步伐自然起伏。何夕在后面跟着走,视线总是忍不住往下掉。
新来的小民警第一次跟着何亮出任务,回来就跟同事感叹,你们何姐走路自带BGM啊。同事白了他一眼,你现在才知道!
何夕就在这种氛围里一天天长大。耳濡目染的全是何亮处理案件时的雷厉风行,家里的书架上摞着各种犯罪心理学教材。何亮有时候半夜还在客厅看材料,何夕起来倒水,看到沙发上那个专注的身影,心里就生出一股说不清的崇拜和向往。她下定决心要考警校,自己实在感兴趣,也是有了崇高理想,更想成为何亮那样的人。
最后,她如愿考上了。
一切都安稳,直到许同生找上门来。
那天何亮刚下班回家,制服还没换,门铃就响了。她打开门,许同生红着眼眶站在门口,二话没说上来就给了她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何亮整个人都懵了,僵在原地,心想这人什么意思,大白天的喝多了跑上门来非礼人?她正要一把推开,许同生抱着她闷闷地说了一句,何夕……我找你找了好久。
何亮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认错人了。
何夕这会儿正好从屋里出来,何亮把人从身上扒下来,扭头冲何夕喊,你过来,这人喝多了把我当你了。
事后一复盘,何亮忽然意识到一个有点悲哀的事实:许同生之所以会认错,大概是因为何夕今天穿的格子衬衫和小脚裤,跟她平时的画风完全不是一回事。
何亮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她光顾着教孩子一身正气,忘记美育了。这么多年来,她把自己的审美能力全用在给何夕挑衣服上。结果一放手,这孩子策马奔腾自己直奔格子衬衫小脚裤而去。那种痛彻心扉,大概只有亲眼目睹的人才能理解。
第二天,何亮把何夕衣柜里那几件格子衬衫和所有小脚裤全部搜出来,整整齐齐叠好,塞进收纳袋,面无表情地推进衣柜最深处。她翻出自己的购物APP历史订单,按着给何夕挑了好几年的审美标准,重新下了一单。
何夕站在旁边看着小声说,我自己能……
你不能。何亮头都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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