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黍离离--
26-06-04 17:17

是那个古神pa的后续,因为在看铁花飞的歌词“千年之后还剩下什么?”突然想到了,又想到大司命无往亦无前,漏了两句补一下。

维云斯接过了文明的存续之后无数次死亡又重生,但他并没有获得任何使命,剑没有让他做任何事,他除了获得了过多的知识和无限的生命外没有任何需要做的事。他想找到回地球的方法,但翻遍了整个数据库也没有答案。他想在泰拉拯救他人吗?他没有这个兴趣,也厌倦了一切。
漫长的人生中直到某天维云斯与剑圣的时间再次循环交叠在一起,维云斯大声质问为什么是自己,维云斯愤怒地扯下文明的存续砸在剑圣脸上,一瞬间剑圣看到窗台的玻璃小鸟扑扇着翅膀飞了起来,他终于听到维云斯的声音。
维云斯声嘶力竭地怒吼,而剑圣听到婉转的鸟鸣,惊异于随手买的小工艺品竟然还能发声,他晃了晃玻璃小鸟,发现前两天下雨忘了关窗,雨水灌进玻璃的空腔,通过某种振动的发声方式发出类似于鸟鸣的声音。与此同时维云斯身周扎满了源石,他无所顾忌地使用着源石技艺,向听不懂人话的古神质问一切。
转折点从这时候开始,流星飞今天在剑圣家玩,他发现玻璃小鸟发出的声音与剑圣晃动它的频率并不相符。机器演算出语言,白色的章鱼猫惊愕地舞动触手,维云斯看到天幕被机械覆盖又消失,章鱼猫说它在求救…不,它在质问,它问你为什么?
剑圣不信神不信教,听到这种事只觉得有人给玻璃小鸟加了什么机关,但对此倒也无所谓,于是问流星飞什么为什么?流星飞翻译:为什么…带他来这里…给他无限的生命…让他经历这一切?
剑圣喔了一声,不在意地笑了笑,觉得只是朋友的一个小游戏。于是他也装傻配合:是吗?那就回去吧。
剑圣拿起玻璃小鸟上的地摊戒指随手放在一边,又把玻璃小鸟放在架子上。而维云斯真正摘下了文明的存续,他又一次感受到数万年前的同样的波动,只是此刻他已经不再为之感到恐惧。他只是觉得疲惫,难以想象的疲惫。他确信自己在某种时刻看到了那位古神的真容,时空在某一刻扭曲成他能够理解的样子,淡然的、不屑的、无所谓的、不置可否的红瞳闪烁着奇异的光彩,而剑圣也看到一双愤怒的金瞳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维云斯回到血肉模糊的地铁里,地铁又从血肉变回机械。巨大的机器轰鸣,女声报站:下一站…
他听不清那之后的语言,他觉得一切荒谬地可笑。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回来还有什么意义?他要用什么样的面目面对一切?他向四周茫然地张望,普通的人类的脸对他如此陌生,地球的重力对他也如此陌生。他想要扇动自己的耳羽,却什么都不剩。他想着那双红色的眼睛,他紧紧攥住自己的掌心,直到它被刺得血肉模糊。维云斯留下了一颗源石。
第二天,剑圣在收拾书架,不知为何玻璃小鸟突然砸了下来摔了个粉碎,尖锐的玻璃碎片划伤了剑圣的手。他倒吸一口凉气,皱着眉用碘伏消毒又把碎片打扫干净。听着玻璃掉落进垃圾桶的声音,不知为何他想到一对愤怒的金色眼睛。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