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你眼里人不想被剥削不想被伤害都是一种“现代观点”?至于你对罗伯斯庇尔的观点,我只能说当一个人觉得自己能代表人民而大开杀戒的时候,和他反对的国王觉得自己代表上帝统治而进行剥削有什么区别?“我就是人民”和“朕即国家”不都是绝对主义吗,这种超越性的地位和权力没有发生任何改变,而通向民主社会的第一步应该是承认这种抽象的意志不存在于政治中。//@早春夜里一点橘:你所说的“现代人和古代人共享相同的基本期待”就是一种非常典型的、绝对的且强调人的超历史普遍性的形而上学观点。而且和你关于罗伯斯庇尔“伤害了无数真实的人”的攻讦相反,他反动性恰在于在雅各宾专政时期倾向妥协,压制无套裤汉扩大恐怖的呼声。简言之,他的错误不在于图多了反而在于图少了。//@罗马教廷长女家掌管热带猫的厨子:没有人说要以绝对标准去看历史人物是否实践绝对正确,说的是正因为过去的人和现在的人基本要求和期盼都是一样的,所以对人的伤害不能用历史局限性来洗地。不是因为你是古人,你对人的残害就不需要被指责。你提到的罗伯斯庇尔正是一个用自以为绝对正确的理念去伤害成千上万的真实个体的人,他从来没跳出过旧制度绝对主义的框架,所以必然导向对人的剥夺。
发布于 江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