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对分开的日子闭口不提,陆溓宁不讲他想的有多疯狂多彻底,李琰不讲他在夜里辗转反侧时狠狠骂着陆溓宁你简直坏透了时的惴惴不安,不安他对陆溓宁的评判有时太过片面,毕竟能让他吃喝用度和金字塔尖比拟,未尝不是大好人一个。
大好人今早有起床气,磨着蹭着要李琰吻他,吻一次太少,两次不够,吻到脖子酸了才肯穿衣服下楼吃早餐,还要找补一句“家里阴沉沉的,你跟我去上班吧,我那里的休息室亮堂。”
就着三明治咽下分别8小时的不舍,陆溓宁倒了杯牛奶抿了一口,有点烫,对于怕冷喜热的李琰来说刚刚好。
窗外阳光明媚,流云飞走,胖咪在猫爬架上睡懒觉,陆泽睿喝粥弄了满嘴。
李琰的头发有点长了,耳发垂下来显得整个头都毛绒绒的,遇见他之前的李琰是寸头,绝大部分原因是方便,自己随便推推能省钱,遇到他之后的李琰也是寸头,是霸道,当然不是李琰霸道,是他。
他霸道的自私的用最武断的方式把李琰和世界隔绝,尽最大可能的不让除他以外的任何人碰李琰。
陆溓宁问道:“头发有点长了,是想继续剪之前的头发呢还是想换个发型?”
李琰在思考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换个发型吧,新发型迎接新生活。”李琰笑的明媚胜窗外骄阳,见陆溓宁眼神错愕担心是不适应他的转变,又摸着后脑勺,“之前的发型也可以,我对这方面也没有很讲究。”
陆溓宁说:“那这样吧,你先想着,等我下班回家了你再告诉我是想剪个新发型还是原来的。”
陆溓宁可以霸道宣布,你想换个新发型那就换,他犹豫了,李琰考虑着他还没有分别清楚的东西,如果直接宣布搞成他不尊重他。
李琰点点头说,好呢,等你回来。
陆溓宁早下班了一个小时,到经常去的那家私人沙龙载造型师回家,下电梯的时候正好遇到李琰,李琰手中提着新买的电推剪、四件套。
对视间,错愕,惊讶,相遇的开心…快速在两个人脸上跳过。
等在一楼碰头,李琰问:“你怎么在这里?这位是?”
“造型师。”
“你怎么在这里?”
“购物。”李琰指了指已经被陆溓宁抢到手中的箱子。
等到了家,李琰只是简单修了一修头发,准备留长。
“陆溓宁,你怎么不问问我电推剪是买来干嘛的啊?”
“给陆泽睿剃头的。”陆溓宁使坏,“总不能是给我剃。”
李琰噗嗤笑出声,“万一是给我修理头发呢?呐呐呐,新买的没拆封的,等你上手呢。”
陆溓宁抖开莫兰迪蓝色系的床单:“在上手了,真好看。”
李琰坐在沙发上踹了陆溓宁一脚:“等你睡着了就偷偷把你头发剃光,看我辣手剃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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