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小说确实是散文的一种，诗歌是另一种。一直到萨特都是这么用的。这么分其实是基于作者的写作目的，比如萨特就认为散文（包含有小说），更倾向于表达观念，而诗歌则更倾向于艺术的自足。他是重散文而轻诗歌的。我认为中国的叙事传统较弱，也是基于这一点。中国传统理解的散文，更偏向于韵文。//@普_照:但我想到，伞师开始说的“不擅长叙事”，是指哪个“叙事”？是结构故事的能力？在西方，文学语言语体二分为prose和poetry，storytelling则是说书人的本行，或更靠后的电子时代语境下影视业和自媒体的技能课。我们语境下的“散文”，则通常狭窄化为非小说非诗歌的叙事文体（所以小说也被狭窄化了），其实小说是散文的一种，而fiction对应的准确称命应该是“虚构”。翻译牛头不对马嘴，概念和语境落得如此错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