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知岛
26-06-04 12:37

其实我也不怕累,要看累得值不值得,有没有意义。这些年来,工作强度不小,但也没有因为这种强度而不开心过。不开心来源于累得没有意义。

威利斯在《学做工》里这么说,工人阶级子弟子承父业,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他们中的“刺头”把工作的意义降到最低——干什么都行,不重要——而把工作的所得,以及这份工作所能呈现的男子汉气概看得更重要,拿到周薪那个沉甸甸的棕色信封,然后就可以泡吧泡妞,或者之后如父亲那样可以娶妻生子养家,那是这份工作的价值。但一来之后英国的工人就业不再如书中考察的1970年代那么好,二来养活一家也越来越不如父辈那么容易,出路在哪里?

另一边,他们所瞧不起的“娘娘腔”的循规生,在他们看来,到头来就是做着毫无意义的白领办公室文书工作,这样的生活也不值一过。

就没有别的状态?工作不被视为毫无意义而压缩忍耐打发,只要拿到钱就好,只要钱能越来越多就好?

反正我不希望过这样的生活,钱对我来说没有那么重要。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