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具大众性的作品很难称之为一部成功的小说。
但有没有一种可能,思想的阐述有时并不一定为传播服务?
或者说创作的目的,本体是自发性的情绪地释放。
它追求的也不是数量化的合理,一如烹小鲜。
一个吃三文鱼都要挑了骨头的食客,走进一家招牌是鱼虾蟹的小店,注定彼此都要带着一些失望。
有些食味本就无法广泛的传播,浙江的蟹糊血蚶,北京的豆汁儿,川贵的折耳根,东阳童子蛋和云南百草汤,爱者极爱,惧者远之。
吃不懂,不喜欢,倒也不必掀了桌子。
体面的离开,各自保留一点和气。
终其一生,人不过是一句「适口」在聚着精神,讨伐鱼的多刺,蟹的舞爪,不如吃点自己爱的,你说呢?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