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舞Summer
26-06-03 23:40

我对于以此来论证李翊云「不止一个好母亲」「不该创作」的人也有一种本能的反感,总感觉看见一个带着辫子的人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指,为了逃避自己正在以陈旧的价值观践行社会性厌女的事实,学会了说别人巧言令色。//@在橋外:李翊云一直在强调文字的局限性,即使作为专业的文字工作者,她能做的也是不断探索语言的边界,让文字更近地抵达内心。当初林奕含、瓦内莎质疑文学的“巧言令色”是因为处于权力上位的男性通过abuse文学掩盖自己的性犯罪,这些指控对象对文学的态度不仅轻浮,文字和语言也只是他们隐匿罪行的手段。在我看来李翊云对文字的态度与之恰恰相反,读过她作品的人都知道她对语言的克制和谨慎。如今“巧言令色”都能指向她,可以证明这个环境有多厌女,把一个曾经指出结构性性别/权力问题的矛头对准一位母亲。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