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枝也_
26-06-03 22:31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超话创作官(楚天以南超话)

#楚天以南[超话]#
🌙武汉纪事——《小曲》

雨声淅淅沥沥地打在出租屋的窗玻璃上。

唐蘅半靠在床头,后脑勺抵着墙壁,领口被扯得歪歪斜斜,露出一截琐///骨。他的眼尾已经有些湿了,睫毛颤了两下,视线落于李月驰低垂的眉眼。

李月驰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此刻几根修长的手指正握着他的那里,不急不慢地上下滑动,像是精确计算过角度和频率,每一寸滑动都恰到好处地碾过最闽/感之处。

唐蘅的呼吸明显乱了。

他咬住下唇想忍,可身体比嘴诚实,月要///不自觉地往前送,像是想往那只手心深处///丁页///进去。

李月驰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但动作忽然多了一点变化——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

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圈住了前端最闵///感的边缘,指腹贴上去,不轻不重地打转。

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炸开。

唐蘅浑身都绷紧了,脚趾蜷缩起来,床单被他揪出一团皱褶。

“嗯……嗯……”一声短促的鼻音从他喉咙里冒出来。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声音渐渐连成调,断断续续的,像不成章的旋律,从鼻腔里哼出来,混在雨声里。

李月驰手下动作一顿。

他听出来了,这是《遮望眼》的副歌部分。

“对潇潇暮雨洒江天,好喜欢被你长发遮望眼”。

唐蘅正被他的手弄得意乱晴迷,哼哼唧唧地唱起了自己曾经写的歌。

李月驰停下动作,抬起头。

“学弟。”李月驰的声音带有一丝危险的漫不经心。

唐蘅眨了眨眼,尚未从舒服到失神的状态里完全回魂,就看见李月驰微微挑了下眉。

挑眉的弧度唐蘅太熟悉了,介于戏谑和认真之间。

“这么舒服?”李月驰说。

三个字,语气平平淡淡,尾音却微微上扬,像一把小钩子,精准地勾住了唐蘅此刻能感到羞耻的神经。

唐蘅猛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做什么,他在哼歌,还在这种情境下哼得旁若无人,怡然自得,太舒服了,连脑子都融化了,本能地发出了最放松的声音。

“……我没。”唐蘅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偏过头去不看他。

“没哼?”李月驰的手又动了,幅度故意放慢,却在每一次经过关键部位时用指腹重重碾过去。

唐蘅的声音一下子碎了。

“嗯……李月驰,你——”

他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因为李月驰的手加快了速度,两只手配合得天衣无缝。

唐蘅的//月要//彻底软了,整个人往下滑,后脑勺从墙壁滑到枕头上,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泪水,视野模糊成一片。

“继续哼。”李月驰低声说。

言外之意是“我想听”。

此时此刻,唐蘅想,被李月驰的手握着、被李月驰的目光包裹着,他觉得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比这里更安全。

他张了张嘴,轻轻哼了起来。

哼的还是刚才的曲调,旋律被揉碎了,散成一片一片的气音,黏在雨声里,黏在李月驰的耳膜上。

李月驰低下头,嘴唇贴上唐蘅湿漉漉的眼角,极轻极慢地吻了一下。

手下没有停。

窗外的武汉沉在雨幕里,老旧的居民楼层层叠叠地挤在一起,不远处长爱的轮廓模糊不清。

而在这个狭小的、闷热的、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房间里,时间是静止的。 http://t.cn/A61voE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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