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蕉树
26-06-03 17:10

感觉这个雨霖铃……鼠猫汤底的狐猫会非常好吃(变态忏悔)。
但要一边忏悔一边建设一点狗血重口味吃吃[yeah]。

ooc致歉,纯纯迫害小情侣满足xp
决定把这一趴放在猫在城墙上救下明柱儿那里,因为既然这么邪恶了,就不搞下药什么的没意思,还是都痛出生理性泪水的重伤更有x张力(主要猫那个“柱儿别看”的镜头实在太好吃)。嗯。

辛苦风干小胡再活一下,比如从襄阳王处假死脱身……其实这个事情怪讽刺的,狐被挂城门风干的时候,万山县百姓的反应居然不是“夜叉居然杀了我们胡青天他坏”,而是“胡县令被夜叉杀了那一定是胡县令坏”。笑死,小胡阴暗爬行的时候听到一定气疯了,非但他得不到明月独照,连他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假面都比不过猫早年就放弃的马甲[doge]

遂搞强制。

狐这个人非常阴湿,且是个文人,很有那种从细微处折磨人的能耐,爱而不得这么多年,爱早都熬成了恨,恨生成极端的玉望,且见面以来事事不如意,事事落下风,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诸般手段是定都要施展一番的。

猫醒过来的时候,身上无一处不疼,狐摩挲他脸的手指一停,顺势便下滑,潜进领口里。狐就是要专门等猫醒来再做这件事,非要在猫清醒的时候,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扯断他的腰带,一层一层把他剥开,在这最大的羞辱中无处可逃。

猫最后的记忆就是杀掉周继良,知道柱儿应该已经得救,万山县也被保下来,因此并不如何慌乱。但他从没想过故人竟对他存着这种心思,那确实是莫大的侮辱,像被黏滑冰冷的蛇爬过皮肤,只是想一想都令人作呕。

狐的动作并不粗暴,但也不想让猫好过,用指甲去抠他身上未愈合的伤痕,仿佛只是见到这人额上渗出细汗,忍痛忍到青筋浮现、呼吸错乱,就足以让他非常满足。

狐说:有多少人这样对待过你,展大人?
他絮絮叨叨地从他们当年同窗时数起,当然要着重提一提刘洪义,说你不知道他最后那段日子都遭受了什么,说你们两个,是不是觉得我和你们不一样,从没把我放在眼里?

猫眼前都已经完全模糊了,痛苦让他几乎发不出声音,偏偏狐的话一字不漏地往耳朵里钻,那些恶心的触感也极为鲜明。

狐说,其实我和你们都是一样的,我们曾经那么好,我也想做好事,当个好人,都是你把我逼成今天这个样子,我不想的。
猫轻轻牵了牵嘴角,看起来像是一丝冷笑。
狐是最受不了这样在他眼里仿佛是轻蔑的态度的,于是原本还算照顾的动作一下子粗暴起来,掐着猫的脖子逼他呼痛,说你看不起我这个样子,可还不是输给我。

猫就虚弱但挑眉,竟显出几分傲气:我不择手段时是夜叉,襄州百姓敬我为天,遵规守纪时是南侠,官至御前四品,于明于暗,你如何比得过我?

就气他,这只猫嘴毒起来也是很气人的,对付狐这种人更是,完全可以把他气死。

狐果然怒火攻心,猫微弱的脉搏在他掌下跳动,他真恨不得掐死这个人,又无比恐惧一个不再有展昭的世界。

他们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
明明曾经也是好友吧,在书院的时候,这只猫和现在一点都不一样,他明明很容易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嘴角翘翘的,看起来甚至很温软。
可记忆中的猫又和现在这么像,像一节风雨都压不弯的竹子,像一颗刀剑都碾不碎的钻石。

他猛地用力,猫颤一下,血源源不断地溢出唇角。

但狐就很痛苦又恐惧地发现,无论他做什么,似乎都不能让猫真的在意,因为猫已经不在意他这个人了,猫对他所有曾经的感情,都在那天隔桌相对拍案而起,那一句“你是不是疯了”的诘问之后消散了。

狐爽的同时其实超级害怕,拼命想找到这个猫的命门,他说你还想着那只老鼠吗?他会比我更懂得取悦你吗?
你我之间,又不是第一次了,那次你们做局骗我,你那么虚弱,还是运功给我疗伤,最后昏迷,记得自己是在哪里醒来的吗?
那时的你神志不清,我抱你的时候,你瞳孔都不聚焦,我说了什么,你都仿佛要很久才有反应,你口中叫的是谁?那时在我怀里的渴求,脆弱,安心和快活,自己都忘了吗?

发现猫的眼神终于晃动出一条裂缝的时候,狐的心被狠狠一拧,一点都没有赢下一局的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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