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everou
26-06-03 14:07

为了表达对蒂姆·伯克黑德(Tim Birkhead)的谢意,昨天晚上睡觉前画了一个大大的颜色很饱和的崖海鸦卵。“崖海鸦最令人感到惊讶的一方面是,能在其中找到其他一万种鸟类里几乎所有可能的卵色和纹路类型。”崖海鸦卵纹路的颜色、图案和斑纹的分布非常复杂,伯克黑德在做实验时曾经给实验模型假蛋上色,他也觉得将假蛋涂得与真的崖海鸦卵相近比想象中要困难得多。我在调色的时候,也一直在心里赞叹着这使卵壳底色呈现出湖绿色的胆绿素,是如此经久不褪,而那上面的黑色纹路,隐隐有着黑漆一般的光。我随意涂着,心里也如同伯克黑德一样在发问,到底卵在离开子宫之前是怎样旋转以至于被涂上这样的图案的?

终归我还是能动笔了,即使是如此这般一幅很简单的小画,即使笔、纸、颜料一直一直都放在在书桌旁边,即使我每天每天都在想着今天要画一幅小画……启动不知为何变得这么艰难。当然是眼下写作比画画更紧迫,外面新鲜的野外和季节也无时不在诱惑着我让我纠结抉择,然而当我翻开画本看到4月的小画才意识到,更是先前的失败阻滞了我。想不打线稿直接画出这只可爱的四斑裸瓢虫,然而画得丑丑的放弃了,接着又画了夏日海滩,想用干画法表现出云的碎裂感,也没有画得很像,好像自此就一蹶不振了……无论如何,这个小小的启动让我很高兴,好像打破和战胜了身体里什么无形的东西。

发布于 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