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会儿,他到厨房里翻出些零食和水果,往满语捻盘子里的车厘子吃,没注意把果汁弄在了白衣服上,她怕后面洗不了,跑去洗手间沾水擦,结果弄湿一大滩,衣服都没法穿了。
我回家换个衣服。
先穿我的,外面好冷,别出去了。
领高原把身上的卫衣脱下来,往满语背对他脱下长袖T恤,里面什么也没穿,雪白单薄的脊背在午后的阳光里闪着细润的光,领高原抬手碰了碰她的蝴蝶骨,她颤了一下,捂着胸口回头瞪他。
你不要乱摸!
哦……他哂笑着收回手,把还带着体温的卫衣递给她,自己重新找了件旧毛衣套上。
电影播到一半,躺在小床上的德牧突然汪汪叫了两声,摇着尾巴跳下床,在他们脚下转了两圈,径直奔向门口。往满语整歪靠在沙发扶手上,腿蜷起来搁在他大腿上取暖,偶尔还猫踩奶似的踩两脚,听到猫狗的异动,转头看向屋门。
就在这时候,防盗门锁响了。
两个人都还没来得及反应,门已经开了。林妈妈站在玄关,手里还挽着一袋水果和刚脱下来的羽绒服。
往满语第一反应是收回踩在领高原身上的腿,起身时被沙发绊倒,领高原揪着卫衣的帽子帮她站稳,他挪了挪,用身体遮住她。
领高原想挡住什么,但他什么也挡不住,林妈妈已经全看见了。
他喊了声妈,往满语则窘迫地张大嘴,高阿姨三个字竟第一次这么难念出口。
曼曼来了?
高、阿、阿姨好……
林妈妈笑着说坐吧,都站着干嘛?
她把钥匙放在鞋柜,低头换鞋,羽绒服挂在门边,穿着拖鞋走进客厅,在茶几前面站了片刻。上面只有孤零零一个杯子,印着可爱小猫白色长袖T恤揉成一团搁在沙发扶手上,和领高原的校服外套叠在一起,儿子手腕上套着一根不属于他的发绳,林妈妈的眼神最后落在往满语身上。
小姑娘头发披散,局促地站着,脸上又红又白,上身是领高原的卫衣,手指在长出一小截的袖口外拗着,笔直的锁骨从大一号的领口里露出来,一个醒目的红痕扎进林妈妈的眼睛。
被亲妈瞪了一眼,领高原感觉后颈的汗毛一下子全竖了起来。 http://t.cn/AXVnLVu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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