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遥现在处在一个很容易被错过的状态,甚至是被作者自己呢,倾向的指针急遽摆动,稍左稍右都将指向不同的东西。哪怕只有一周限定也想讲一下!
事件发生以来,对他的刻画给我的最大感受是“不连续”。始末是被告知的,情绪是被打断的,想法是被矫正的,决策是被推着走的,因果是被拼接的。不对,不应该这样,要那样,你停一下,你不能停下,你不是那么想的,还有你该放弃了……
到这里,大家要说的关于苏枋的话总算说尽了。樱遥也听完了,最终的感受随之汇聚。并非想辩他不绝望不愤懑不受创,但我的体感——或者说我的倾向,不怎么视作一种摧毁级别的溃散,而隐隐期盼是凝结的收束呢。
“一种现实崩溃了,另一种现实立即开始结晶,创造新秩序。”
它不像是情绪。樱遥的情绪往往卷着怒火外泄,会冲物发泄,也会拽着他的脚闷头前行,但那是有热度、能被干预的。它像是一种低温的专注,一种紧绷的向内的硬度,同时,它毫不混乱,理性得有些反常。樱遥先是向老棪道了谢,处理这一道人际关系,后单独提到了其带来的苏枋的情报。我的话,在“这是无力感的措辞”之类的定性下来以前,必定想要理解为“我知道了”“情报有用”➡️“有方向了”——“我还能行动”。
我为此产生的躁动,警觉着并紧盯着,只要他自己做了这个决定,就没有什么能够轻易打断他了。他的情绪乃至他的崩溃,都会被这具躯壳牢牢封存,不对外磨损,而转化为动能,将他像支箭以最短距离投射到目的地,或将成为角色能动性最强的时刻,也是全新魅力的一次焕发。如果这样重的、高结晶、高压力的内在,只足以转化为一颗把樱遥死死钉在一席单人被褥上的钉子,折磨他寸步难移,只等着被关怀开解施与温情……重大的浪费啊!虽然类似的浪费在这里屡见不鲜……浪费啊……
所以我反而觉得大家聚众对樱遥的解读内容不那么重要了。樱遥没有说话的期间,其他角色纷纷替他解释。琴叶的领读小作文情真意切,大家的担忧与援助也不为假,但那到底是比较贴近读者视角的体己话,却织起一层又一层白雾,使脆弱从感受的一支代言为对此刻樱遥结果的共识。可樱遥真的没有反其道而行之的可能性吗?如果前面的某些塑造还作数,樱遥决不是任由问题堵塞、坐以待毙的人物。尚且听进去了老棪的情报,该有的地理信息一个不落。他本就孤身一人,能从别处来,何惧别处去。他是有去处的。
既然痛苦抽象又模糊,就凭你的韧性,心无旁骛地劈开这迷雾,光闪闪地出发吧[捂嘴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