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syphCone
26-06-03 09:53

对被概括为吹a的时期没有任何称得上怀念的心情,比起对那几年发生的一切的抗拒,这种没有任何都显得不那么绝对。流年不利,所有人都毫无例外的罹难了。朋友为阻止她妈去出租屋把猫扔掉崩溃时我觉得世界不会比那更坏了,然后这样不会更的坏事又发生了很多。有人失去了大好时光失去了自由失去了宠物朋友家人,有人真切地被夺走生命。人们带着各样的伤痛向前,或早或晚找到各自的出口后重返正常生活回归平常自我。过去发生过的一切没有变成房间里的大象,温热的呼吸喷在后颈,而变成一种更隐形更无法回避的对痊愈的怀疑。每当你觉得好转的时候油灯就被人擦亮,烟雾幻化成亲切无害的形象,问你想要吗能做到吗真正需要吗,痊愈预设的那种不曾生病受伤的状态,所谓的身心复原。人怎么能回到原点呢。别人的曾经连同自己放不下的过去,真正让人怀念的人事物所有珍贵的东西,我都不愿意让它们以那种方式复刻或重现。一旦开始咀嚼过去,无论它们在当时或是回忆里多么美好,我都知道那只是因为我在当下感到无比的不幸福。但我现在就在幸福的旁边,因为一个从废墟里走出来的人。认识的时间真的算不上长,但新的故事已经让我很少再需要靠怀念回避当下,这种与幸福的无比接近甚至让我期待起未来。其实挺好的,毕竟幸福的机会也不会有太多,不管未来如何我都不讨厌这样的期待。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