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兴上上下下几百号员工，那么多人都需要你，我却把你从他们那抢过来。”话末，李云祥低头对准凸起的喉结咬下去，轻微的刺痛唤醒德三失焦的眼神；德三反手钳住他的下巴，指腹按压最靠里的虎牙，解读他话里的意思——虽然听上去俨然一副诚恳道歉态度，可脸上没一点愧疚，配上那双上吊的眼型反而透露出狡黠和得意。
李云祥就着手指在嘴里的姿势，含糊不清继续说道：“我是不是很坏很自私啊。”
口水濡湿指尖，德三抽出来抹在他嘴唇上揉得发亮发红，他抬眼望见李云祥头顶因为发质偏硬而直愣愣竖起的几根头发，腿间被磨红的地方、办公桌上明显的水渍、衣衫不整的彼此，明白了它为什么会毛燥燥地站立，于是用手捋了捋摁一摁，反问：“那我是不是也很坏很自私？天道正统也需要你，我也把你从他们那抢过来。”
李云祥猛地拽住他的衬衫的两摆，竟然有些生气，接着开始扣衬衫上的纽扣，没有经过深思熟虑思考该怎么回答，自然而然脱口而出，“天道正统有那么多人，我只有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