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在为林险生解毒这件事上,萧鹤衣一定已经拼尽过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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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险生的记忆中,二人自相识至今,萧鹤衣向来事事迁就于他,纵使偶有分歧,也从未讲过半句重话。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人,唯独在一件事上寸步不让,倔强的近乎顽固。
便是执意遍寻天下良方,为他找到解毒之法。
林险生也曾不止一次的劝他,尽人事听天命,无需为已成定局的事感到惋惜,更不必强求。可每每听到这些话,萧鹤衣都只是默然不语,任凭林险生再如何舌灿莲花,到最后也不得不承认,在这件事上,他无法撼动萧鹤衣的意志哪怕一分一毫。
此时无声胜有声。
他沉默的坚持胜过一切天才的雄辩家。
某一次两人又就此话题展开聊至深夜,结果自然是谁也无法说服谁,直到最后林险生先坚持不住,伏在他的膝头睡着了。
彼时月色入户,轻柔的铺洒在双元居的青石板上,宛若一地碎星流泻,也将两道相偎的身影拉的无限绵长。萧鹤衣低下头,借着月光描摹起爱人的眉眼。
他心中有万语千言梗在喉间,却在面对林险生望向他的眼睛时,不知如何作答。
他想,太过心有灵犀的人大概就是这样吧,你总是能轻易洞穿我的所思所想。
可你不知道的是,比起目睹心上人受病痛折磨却无能为力,我所经历的这些周折实在太过不值一提。
余毒蚕食着林险生,亦如虫蚁啃咬他的肺腑,日复一日,摧骨剜心。
昨天途径膳堂,萧鹤衣偶然瞥见林险生正躲在后厨悄悄鼓捣些什么,于是方才记起,原来还有两天就到自己的生辰了。
他望着屏风后那道忙忙碌碌的背影出神的想,也不知道学生时代,那个嫌排队麻烦而朝他耍赖,硬是推说君子远庖厨的人去哪儿了。
……是啊,学生时代。
仿佛只是弹指一挥间,二十年光阴就这么倏忽而过。
只是不知今年的那碗长寿面又会是什么味道。
倘若世上真有神明可祈,苍天可求。
三十岁的萧鹤衣想,那我的愿望从来只有一个。
唯愿林险生沉疴尽除,长命百岁。
再与我并肩共看几度山河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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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蓬山跑图的这几天,发现文案组一直在各种地方反复cue老林中毒,真是给我看力竭了、、、补药再给我们小情侣上debuff了,牢燕你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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