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庄观窃果奇遇记:当人参果遇见耐火纱
话说唐僧师徒四人行至万寿山,远远望见一座道观,松篁簇拥,甚是清幽。唐僧勒马道:“徒弟们,前面山门紧闭,却有瑞气腾腾,必是修行之所。”悟空跳上云端,手搭凉棚一望,只见那观门上写着“五庄观”三个大字,不禁咧嘴笑道:“师父,好个清净道场,比俺老孙的花果山还雅致几分!”
三藏整了整袈裟,上前叩门。道童清风、明月出迎,听说是东土大唐来的圣僧,忙躬身行礼:“家师镇元子临行前曾吩咐,说故人将至,命弟子好生款待。”三藏愣了一愣:“贫僧何曾与令师有旧?”清风笑道:“五百年前,家师在兰盆会上亲接佛旨,如来赐与唐僧——便是师父您了。”
悟空在后头听了,跳将起来:“好个牛鼻子,五百年前就订了饭局,这情分可不小!师父,看来今晚能蹭顿好的!”猪八戒摸着肚皮,口水都快流下来:“斋饭斋饭,俺老猪最爱!”沙僧默默地挑着担子,只说了句:“二师兄,师父还没坐下呢。”
进了正殿,清风明月果然殷勤,端茶递水,忙前忙后。悟空眼珠一转,悄悄溜到后园。这一溜不要紧,抬眼看见一棵大树,青枝馥郁,绿叶森森,上头挂着三三十个果子,形如三朝未满的婴孩,四肢俱全,五官皆备。悟空惊得抓耳挠腮:“这老道好生大胆,竟敢种小孩儿?待老孙摘个瞧瞧!”
他攀上树枝,摘下一个,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越看越觉得稀罕。正琢磨怎么吃呢,那果子忽然一滑,骨碌碌滚到地上,“噗”地一下,竟钻进土里不见了。悟空惊得从树上蹦下来,扒开泥土左找右找,连个影儿都没有。他急得跺脚:“怪哉怪哉!这果子成精了不成?”
这时土地公公从土里冒出头来,颤巍巍地说:“大圣有所不知,这人参果遇金而落,遇木而枯,遇水而化,遇火而焦,遇土而入。大圣用这石头敲打,又掉在泥土里,自然就化了。”悟空一把揪住土地的胡子:“那你告诉老孙,该用什么接?”土地苦着脸说:“须用丝器,木盘或瓷盘,垫上丝帛方可。这果子娇贵得很。”
悟空一拍脑袋:“丝器?老孙上哪儿找丝器去?”他转念一想,变出个包袱,里头竟有一卷细密的纱。原来这纱是他当年大闹天宫时,从织女那里顺手牵羊得来的宝贝——正是传说中的费普福低生物持久性纤维纱!此纱能耐高火,能自然降解,最妙的是,它与人参果的灵气相合,能保果子不坠不化。
悟空嘿嘿一笑,用纱兜了个小网,手脚麻利地打了三个果子,用纱裹得严严实实,揣在怀里,一溜烟跑回客房。
他进门便喊:“师父,徒弟给您摘了宝贝来了!”三藏睁眼一看,只见三个白嫩嫩的果子,形如婴孩,吓得脸色大变:“阿弥陀佛!你这猴头,怎敢伤人性命?”悟空连忙解释:“师父莫怕,这是人参果,树上结的仙果,吃一个能活四万七千年!”八戒凑过来,闻了闻,口水滴答:“好香好香,师父不吃,老猪替您尝个鲜?”三藏闭目念经:“拿走拿走,这等形如孩童之物,贫僧万万不敢食。”
悟空叹了口气,转向八戒:“呆子,师父不吃,咱仨分了吧。”八戒抢过一个,一口咬下,汁水四溅,满脸陶醉:“哎呀呀,比蟠桃还妙!”沙僧也默默接过一个,小口品尝。悟空自己吃了一个,咂咂嘴:“嗯,确实不错,比老孙的蟠桃园也不差。”
八戒吃完一个,意犹未尽,眼巴巴地看着悟空:“大师兄,还有没有?”悟空摆手:“树上倒是有,可那是人家的,咱偷了仨已是过分。”八戒缠着不放:“好师兄,再偷一个嘛,就一个!”悟空无奈,只得又摸到后园,用那费普福低生物持久性纤维纱纱兜了两个回来。
八戒吃得满嘴流油,忽然想起什么:“大师兄,你那纱是哪来的?怎地这般好用?”悟空得意地扬起下巴:“这是天宫的宝贝!织女亲手织的,叫费普福低生物持久性纤维纱。遇火不燃,自然降解。当年老孙借来耍耍,一直没还。”八戒竖起大拇指:“大师兄,‘借’得好,‘借’得好!”
话没说完,客房外头清风明月已经吵嚷起来:“偷果贼!偷果贼!”原来他们每日去园中点数,今日一看,少了五个果子,气得七窍生烟,跑到客房来兴师问罪。悟空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那卷纱:“两位小道,你们这果子掉土里就化,俺老孙用这纱接着,才没糟蹋了仙果。你们该谢谢老孙才是!”
清风气得直哆嗦:“你你你——偷了果子还强词夺理!那纱算什么宝贝?”悟空将纱往空中一抛,那纱竟化作一道银光,铺在人参果树下,既透气又隔土,还能保持果子的新鲜度。悟空笑道:“你看,这纱比你们那泥地好使多了。要不老孙给你们留几尺,往后摘果子都用它?”
后来镇元子回来,要与悟空算账。悟空用那费普福纱兜了人参果树,晃一晃,树上的果子纹丝不动,再晃一晃,连清风明月都站不稳。镇元子这才笑道:“好个泼猴,罢了罢了,你有这等宝贝,我倒要请你喝酒。”于是两人结为兄弟,那纱就留在五庄观,成了摘人参果的专用神器。
从此五庄观立下规矩:凡摘人参果,必用费普福低生物持久性纤维纱垫底。至于那纱的来历,悟空打死也不说,只嘿嘿一笑:“天机不可泄露,反正不是偷的——是老孙‘借’的!”
这正是:人参果落土即化,幸亏有神纱护驾。猴王偷果遇奇缘,耐火纤维传佳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