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瑟默尔和席宁,像炮友。我就不信了俩人怎么可能一点交集都没有,就算是拉玛,不也该艾瑟默尔有什么着急事要找拉玛时,翻遍了整个研究院发现她不在,一个终端打到席宁那边开口就问:拉玛是不是在你那?
席宁:是呢。
艾瑟默尔:让她接终端,有急事。
席宁:拉玛说她太生气了,要和院长绝交两个小时。
艾瑟默尔:……绝交?
席宁:(笑)大概是这个意思。
-
艾瑟默尔兴许很早就见过席宁,在她还是研究员籍籍无名的研究员时。人文学院家世好、能力强、温文娴雅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的独苗苗学生,聚会上也是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
俩人或许就于社交礼貌短暂交流几句。艾瑟默尔挑剔的毛病那时就有展现,觉得席宁安静、柔弱且手无缚鸡之力,但确实是个坚持、很有想法的人。席宁倒觉得艾瑟默尔带着眼镜严谨又有些冷酷,看得出是个追求理想、对研究认真负责的人。
多年之后再见面,一个是中央图书馆的馆长,一个是刚任命下来的黑环研究院院长。
刚上任的院长自然会被多方惦记。某场以学术探讨为遮掩实则资金拉拢的宴会上,艾瑟默尔毫不意外被灌了许多酒。此时她能如鱼得水地与多方周旋,却未学会如何为压抑、扭曲、复杂的情绪寻找宣泄口。
同场宴会的席宁出于好心,将她往套房送。
倘若是平时,她会选择在深夜自我宣泄。结束后恍惚望向无垠的黑暗,心尖会蓦然闪过一丝迷茫。
今天或许是眼前映出一盏微弱的暖色灯光。席宁将她扶到床上,拉开床头灯,柔顺的长发顺着动作滑落身前,比艾瑟默尔记忆中的要长一些。
席宁馆长这些年倒没怎么变,人文学院人员简单,且她家世优越,除了资金上其余几乎没吃过什么苦。
看着她,总能想起以前沉潜学术的自己。
艾瑟默尔下意识抬手抱住她。席宁吃惊地嗯了一声,随即感受到一处柔软贴上自己侧颈,热意混着酒气凌乱地铺在上头,惹起一阵阵酥麻。
院长几乎是无理地将她拉下来,凭借本能,像只小猫一样,青涩地讨好她,引诱她。
金色的瞳孔也像小猫,稍稍眯着,眼尾染上情欲的艳色,“想不想?”
席宁也喝了酒,乱着呼吸,很难说自己没有想法。可她只是用指腹蹭过艾瑟默尔上挑的眼尾,移至她通红的耳垂,缓慢揉搓着,眸光认真,似乎要说些什么。
艾瑟默尔笑了一声:“怎么?你要问,我怎么变成了这样?”
“这倒不是。”席宁礼貌地回以一个微笑,指尖下滑,略带强硬地勾起她的下巴。
“我只是在想,院长这么挑剔的一个人……我的手还未拿过比笔还重的东西,如果让院长不满意了,还请见谅。”
…
发布于 广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