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的名字喊得山响,整个青春都是回音。而他是一座太深的山谷,我的热烈撞上去,激起的不是涟漪,只是我自己的、冗长的余韵。当回音也倦了,山谷便重回寂静。 原来一个人可以同时教会我放肆与沉默。 发布于 河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