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傍晚，我和Tina在西客站上了网约车。我们选的一口价，导航推荐立汤路，立汤路正在修路，红绿灯多，很难走。司机丧着脸，不跟我们说话，也不开空调。我们知道这里面的辛苦，也不跟他一样。直到我们跟他商量改走一段京藏高速、然后走北清路后，他才柔软起来。主动关上窗户，开了空调，开始跟我们聊天。他是驻马店人，听说我们去河南看麦田，于是又聊到燃烧秸秆和取暖的问题。不准烧秸秆后，田里的虫子开始多了，于是狠狠地打药，像清明前后小麦开花期就得使劲儿打药。这药最后都去了哪里，不用我说也知道。河北、河南都禁止烧煤，卖煤的生意没有了，就算没人管，你也找不到煤来烧。装燃气自家要掏4000多块钱，管线都裸露在外，根本不安全，集中做饭时，燃气也不大好使。但是北京的农村却可以烧煤，他举了几个例子，都是城乡结合部。村子里家家都建起自建房招徕打工人，他们冬天的取暖都是烧的无烟煤。司机师傅认识的那位友人就是城中村“吃瓦片”的，“他玩摄影”，司机师傅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