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炒很喜欢一些控制欲极强的姿势,连睡觉也是,单不单纯都那样。
胳膊叫他弟弟枕着,不准枕在小臂上,要离他最近,要胳膊能回弯,好虚虚压在高月的脖颈上,感受温热均匀的呼吸打在他的皮肤,胸腔轻微的起伏。另一只手放在小腹,以防高月睡不老实蹬被着凉,特别是头天晚上如果为了做没吃饭的话,第二天晨起高月的腹部一定是极薄的,薄到有点可怜,因为辟股下意识往后撅着,抻出一个乖顺柔软的弧度。
高月还总骂说他后边要被钉坏了,前边儿不也是吗,钉到哪里都看得分明,高炒那点藏得极深的玩心就在这时泄露出一二,明明都把人抄的要翻白眼了,非要逼着高月把白眼再翻回来看,看自己如同一个棉花娃娃正在植入骨架一般,被那根粗大的东西抄的乱七八糟。
除了他那根东西在里边儿,高月小腹也是有肉的,但高月吃得多,消化的也快,小腹的手感也总在变,不变的是和呼吸同频的起伏。
高月的手却不爱放他身上,他的牙抵在手上的某个骨节,另一只手随意落在床单上的某处,像一只被主人撸翻了肚皮的狗,头天做狠了还会发出小小的呼噜。
高炒的控制欲还被放在不能搬到台面上的“我有你没有”说过。只不过那时候他们还是没理解游戏规则,一门儿说对方在恋爱或do爱里的囧事。
“呃,呃~我睡觉不卡人脖子!”
眼睛眨眨,嘴巴鼓鼓,得意的看高炒,高月优先发难。
“我看你睡得都流口水了。”高炒眯着眼睛不屑道,而后举起手指,“我没有为了做催吐过。”
“你!不知道哪个老鳖非要做!不是说吃到好吃的东西就不做吗!!”高月咬着牙恨恨道,“行,高炒,你这么整。”
他思考了一会儿,撅嘴一笑,“我~从来没添过后边儿~”
“高月,你忘了你怎么求我的是吗。”高炒冷哼着折下一根手指。
“场外啊场外,你说我那啥的时候你也没!黄牌!你再,再折一根!”高月耍起赖来。
高炒单手搂住他,就制止了一切张牙舞爪,他在高月耳边低声道,“我从来没被人曹🐤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高月要跳起来,被高炒那小臂又拦回去,他也顾不上折手指头了,预感到这场游戏或走向一个让他穷途末路的地方,心砰砰乱跳,把身上的小臂推到脖子,一泄力,就开始装睡,高炒还没完,看他这样声调提高了点,在高月耳边学他:“我要🐤了,我要,不要,要!”
“哪有这么——高炒你学的什么东西啊,一点儿都不像好不好,”高月不满地扑腾了两下,哪有那么死板啊,他叫的挺好听的吧,当时高炒应得都跟大铁棍子一样了。
“行,不学你了,我接着说,我从来,没趁家里大人不在家的时候,偷偷把am棒开到三档自w,还说,”高炒把怀里呆滞的人不着痕迹地抱得更严实,道,“怎么没高炒的——”
“啊啊啊啊啊啊不玩了不玩了!!”高月一口气又折了两只手指,对着高炒愤愤地比了个中指,作势要跑,却被死死圈在原地。
“我从来不在受制于人的时候撒泼。”
高炒的手包住了他的,摁下了最后一根手指终结比赛。
谁,谁能制住你啊,高月腹诽道,手交叉叠放在胸前,认命地开始装死。
但确实有点儿在劫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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